Y药泄春
一旦被抓回来,只会是更可怕的下场。 她也想找人求助,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便是沈诀。 想起他递来狐裘时的温柔,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连带着小腹也跟着一阵酸胀,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 可她不能找他。 沈诀是侍卫统领,前途光明,是府里举足轻重的人物。而她,只是个身份低微、任人欺凌的小奴婢。 管家在府里根基深厚,若是沈诀为了她与管家对上,难免会惹来非议,甚至影响他的前程。 她怎能如此自私,把他拖进这摊浑水里? “不能拖累他……”林晚咬着唇,泪水汹涌得更厉害,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止住呜咽。 她不知道今晚戌时该如何应对,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只盼着这场噩梦可以早点过去,也盼着沈诀永远不要知道这些糟心事,能一直安好。 想着想着竟然是昏沉沉睡了过去,身体却不安分地蜷缩着,双腿无意识地在被褥间磨蹭,像是在寻求什么解脱。 林晚昏沉间只觉得浑身发烫,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 倦意袭来时,她以为是连日惊惶累极,却没察觉角落里那碗被管家“好心”留下的、说是能驱寒的米汤,早已被掺了迷药。 那迷药里还混着催情的成分,此刻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血脉,让她沉睡的身体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千斤,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人将她拖拽起来,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料蹭过她的腰肢。 顺势从腰侧滑到臀丘,狠狠揉捏了一把,又顺着臀缝往下探去,指尖隔着布料顶了顶那处柔软凹陷的位置。 王德福的声音带着酒气,猥琐又得意,“等过了今晚,我看你还怎么清高。” 她被扔在冰冷的床上,布料摩擦的触感格外清晰,衣襟在拖拽中已经散开大半,露出鹅黄色肚兜的边沿,乳rou若隐若现。 紧接着,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酒气与恶意,胯下硬挺的东西隔着衣料抵在她腿根,恶意地碾了碾。 “别……”她拼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却像被火烧着一样,药效发作得越来越厉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空虚的酸胀,连带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都浸透了。 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她是不是该找沈侍卫求助?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德福的手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扯下肚兜,两只白嫩饱满的乳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成嫣红的珠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粗糙的指尖捏住一颗乳尖狠狠拧了一把,林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