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药泄春
弓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羞耻和药效同时烧红了她的脸。 手指抚摸上了细白的大腿,一路从膝窝滑到大腿内侧,故意在腿根处流连不去,指尖刮蹭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感受着下面濡湿的热度。 林晚绝望地闭上眼,如果来的人是沈诀,如果是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来抚摸她,也许…… 被扒光了的赤裸躯体被压在大床上,亵裤被粗暴地扯掉,露出从未被他人见过的私密之处。 两腿被强制性地半跪着分开,膝盖被按进床褥里,粉嫩的xiaoxue正对着王德福。 两片yinchun微微翕动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挂满了透明黏腻的汁液,在烛光下泛着yin靡的光。 臀部高高地撅起来,露出里面红腻腻的rou花来,被迫暴露的林晚意识一阵目眩,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起了反应。 xue口那张小嘴竟当着施暴者的面,又挤出一股晶亮的花液,顺着会阴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抖动起来,不是冷,是药效催出的春情在骨头缝里乱窜,是羞耻与渴求在体内撕扯。 王德福贪婪的看着那汩汩流出的yin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他忍不住噼里啪啦地狠狠抽起了身下人的屁股,每一掌都又重又响,把白嫩的臀rou打得泛起一层绯红。 “极品……真是极品啊……老子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着这么嫩的小saoxue,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等着男人来cao了?” 林晚被掌掴得身体一耸一耸,臀部火辣辣地疼。 可揉杂在疼痛里的,还有一种更加羞耻的酥麻,从xiaoxue深处一阵阵翻涌上来,让她几乎要把脸埋进床褥里闷死自己。 此时药效也发作了,比之前更猛烈百倍,林晚觉得浑身上下都泛起了一股空虚感,从喉咙到胸口,从小腹到腿间,每一寸皮rou都在叫嚣着。 好想要,好想要被填满,好想要被贯穿,有什么东西、有什么粗长guntang的东西狠狠地进来,狠狠地cao进这片快要烧起来的空虚里。 她的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在嘶吼。 双腿不自觉分得更开,腰肢轻轻扭摆,像是在主动迎合什么,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好热……” 王德福看着林晚涣散迷离的眼神,满意地解开裤腰带,将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里面那根黑红色的丑陋东西来。 硕大的guitou青筋虬结,茎身上还带着几颗腥臊的rou粒,整根东西翘得老高,顶端已经渗出浊白的液体。 他俯下身,一手掐住林晚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孽根,对准那汁水淋漓的花xue入口,guitou抵住yinchun,恶意地上下研磨了两下,碾得汁水四溅。 他凑到林晚耳边,yin笑着吐气:“小sao货,老子这就来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