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事后清晨,军权的最终归属
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别乱动。”元承棠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关切的笑意,“你昨晚太激烈了,身体还没恢复。撕裂伤需要时间愈合。” 你昨晚太激烈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仇澜的脸上。他趴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元承棠,那眼神几乎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杀了我吧。” “杀了你?”元承棠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缓缓走到床边。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仇澜汗湿的脸颊,“为什么要杀了你?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 他顿了顿,指尖顺着仇澜紧绷的下颌线,一路滑到他的喉结,在那里恶意地按了按。 “况且,你现在是我的哨兵了。被我彻底标记的哨兵。”他凑近仇澜的耳边,用气音轻声说道,“杀了你,我的精神体也会受损的。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我不是你的……”仇澜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哦?”元承棠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你感受一下,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 精神烙印在识海中轻轻震颤了一下。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熟悉的、让他痛恨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他小腹升起。那不是发情期的狂暴,而是一种更磨人的、空虚的渴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在隐隐作痛的xue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分泌出新的液体。 它想要。 它想要被再一次填满。被同一个人的,同一根东西,再一次狠狠地贯穿。 仇澜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猛地翻过身,不顾身后传来的剧痛,死死地瞪着元承棠。他的脸因为羞耻和欲望而涨得通红。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元承棠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餍足的狐狸,“这才是正常哨兵该有的反应。只是让你……更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身体而已。” 他转身走向浴室,片刻后,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了回来。他掀开被子,露出了仇澜那具布满青紫痕迹和干涸精斑的高大身躯。 “现在,乖乖别动。”他跨坐在仇澜的腰上,用那条温热的毛巾,开始仔细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我的元帅,你该学着习惯。从今往后,为你的身体做清理,也是我作为你的向导,应尽的义务。”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等清理干净,我们就该谈谈正事了。”元承棠一边擦拭,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抬起头,对上仇澜那双喷火的金瞳,笑得温柔而疯狂。 “毕竟,养一条这么厉害的恶犬,总不能只用来暖床,不是么?” 那条温热的毛巾贴上了皮肤。 触感是柔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点点向上擦拭。那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属于两个人的液体,在热毛巾的濡湿下,又重新变得黏腻,然后被一点点拭去。 仇澜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铁。 他能感觉到元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