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事后清晨,军权的最终归属
棠的手指隔着毛巾,是如何擦过他每一寸皮肤,如何仔左腿内侧的旧疤痕上停留,又是如何擦过他腿根最敏感的软rou。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小规模的电击,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畜生。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布料被他的牙齿和口水浸得湿透。 别再碰我了…… 可他的身体没有听从意志的命令。那被精心照顾的感觉,像最顶级的精神安抚剂,让他在生理层面感到了久违的、被向导照顾的舒适。尤其是当毛巾擦过他紧绷的腰眼时,那酸痛的肌rou甚至可耻地放松了些许。 元承棠的手指绕到了前面,毛巾覆盖上了他疲软的性器。那里同样一片狼藉。元承棠的手法很轻柔,他托起那根粗大的东西,仔细地擦拭着根部和囊袋,甚至用指尖将包皮翻开,擦拭里面藏污纳垢的褶皱。 仇澜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还软塌塌的东西,在对方轻柔的擦拭下,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不准…… 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压制住这股可耻的反应,可发情期后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元承棠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下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离开那处,转而擦拭仇澜的小腹,声音漫不经心。 “比如说,你的军权,该如何‘更有效’地为我服务?”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震。 军权。 这个词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体内刚刚燃起的、不合时宜的欲望。他那根刚刚抬头的性器,瞬间又软了下去。 他缓缓地,从枕头里抬起头,侧过脸,那双金瞳里燃烧着压抑的火焰,死死盯着正跨坐在他身上的元承棠。 “……殿下。”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破损的风箱,“你觉得……一个被强行标记的哨兵,他的忠诚,值几分钱?” 元承棠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仇澜看着他,嘴唇扯出一个冰冷的、自嘲的弧度。 “你可以在我的身体里内射,可以在我的识海里种满你的藤蔓,甚至可以逼着全帝国都以为我是你的狗。”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片,“但军权,是握在无数士兵手里的。他们信的是战功赫赫的仇澜元帅,不是一个……躺在向导床上的玩物。” 你想要我的力量?可以。但你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你这个不被任何人信任的皇子,最缺的,不就是这个吗? “殿下想要我的军权为你服务,”仇澜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元承-棠那张带笑的脸,“首先,你得让我的士兵们相信,他们的元帅,还是那个元帅。而不是一个……随时会因为后xue发痒就丢下战场的婊子。” 这个下流的词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瞬间,仇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刚刚被清理干净的xue口,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猛地向内一缩。 一股湿热的痒意,伴随着空虚感,无可抑制地从那个地方传来。 cao。 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身体的背叛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感到羞耻。 元承棠笑了。 他扔掉毛巾,俯下身,双手撑在仇澜的头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