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事后清晨,军权的最终归属
意识先于身体苏醒。 一团混沌的黑暗中,最先清晰起来的,是后xue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被填满过的饱胀感。接着是酸,从腰眼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的、肌rou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无力。身体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零件,每一处关节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布料。是床单。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盖着丝滑的被子。很温暖,但这种温暖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身上的皮肤黏糊糊的,混杂着干掉的汗水和另一种更让他感到屈辱的、属于男人的腥膻气味。大腿内侧尤为明显,有什么东西已经干涸在那里,将腿毛黏成一缕一缕的,触感粗糙而恶心。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的、陌生的寝殿穹顶。金色的丝线在纱幔上绣出繁复的毒藤花纹。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晚宴,项圈,下跪……手指的侵犯,巨物的贯穿……还有最后,那被强行顶开的、从未为任何人开启过的生殖腔,以及那股灌入他身体最深处的、guntang的白浊。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回忆带来的颤抖,而是源于识海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原本只是“烙印”的精神链接,此刻已经变了。它不再是一根单薄的线,而是一张盘根错节的网,从他的精神核心延伸出去,与另一个人的精神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元承棠。 不是像以前那样,模糊地感知到对方的位置和情绪。而是……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对方平稳的心跳,对方精神体那株毒藤正舒展着叶片,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而他自己的精神体——那头高傲的白虎,此刻正蜷缩在识海的角落。它没有咆哮,没有挣扎。它只是趴在那里,金色的兽瞳黯淡无光,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属于毒藤的光晕。 那光晕像一层膜,将它与外界隔绝开来。从今往后,除了元承棠,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向导的精神力能够穿透这层膜,触碰到它,安抚它。 它被向导标记了。 仇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死死咬住牙,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刚刚恢复一丝神采的金瞳里,瞬间被茫然屈辱所填满。 他猛地转过头。 元承棠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他正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地轻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似乎早就察觉到仇澜醒了,但并未第一时间开口,只是用那双含笑的、猫一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一个战功赫赫的帝国元帅。 那是在看一件刚刚被拆开包装的、属于他自己的、昂贵的玩具。 仇澜的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他想坐起来,想扑过去,想用手掐断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可他只是稍微一动,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就从后xue深处传来,牵动着酸软的腰腹,让他瞬间脱力,重重地摔回了柔软的床垫上。 “唔……” 一声闷哼从他唇边溢出,他疼得眼前发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