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贺新郎(231026)
平。” 赵元朗素来问心无愧,对得起天下人,他心里唯一对不起的人,便是李从嘉--他亲手夺走李从嘉的家国,他的富裕,他的尊严,他的身子,他的人生,甚至是他的妻子。可以说,李从嘉在赵元朗的手里输得一败涂地,一点也不剩 “你一定觉得朕是个残酷的暴君……” “微臣没有,微臣知道,这些不是陛下的本意。” “周嘉敏早就死了,朕不能把周嘉敏从阴间还给你,但是朕会补偿你。朕用一生来补偿你。” 不知怎地,这一席话,在李从嘉的心头,热腾腾地搔抓着。 李从嘉低了头,不敢看元朗,道:“陛下,刚才那些话,请别放在心上。臣如此记仇,却丝毫未提陛下之恩惠,实在不配称作男子,心胸甚是狭隘,恐受天下人耻笑。真正有为之人,当辅佐陛下这般神君,匡正天下,而非只贪图一己之私。” 赵元朗望着李从嘉,目光有些深沉,道:“是,你的记仇简直是妾妇之举,不过朕会接受的,毕竟你本来就是朕的新妇,就算已经在一起了十年,仍是新妇。” 赵元朗双手放上李从嘉纤细的肩胛,亲昵地磨娑着他的肩,字字认真地吐露道:“要是你是女人,朕一定会娶你,让你作大宋的皇后,母仪天下。” 李从嘉一手覆上赵元朗宽大温热的手背,摸了摸,“陛下,七夕一到,您就说要娶臣,臣娶不得。何况陛下后宫佳丽三千,怎么不去爱惜她们,反倒一直来爱惜臣?臣实在承受不起如此沉重的雨露,亦不能替陛下生育子嗣。” 元朗道:“实不相瞒,公务繁忙,就是与你也很少见面,其实心里头但愿你为朕手持尘尾,时时随侍身后,然而你位列公侯之位,不可能如此委屈。难得空出时间来,朕只想与你一块儿喝喝酒,写写诗……”甚至共度春宵。这是他没说出来的话。 李从嘉道:“人各有命,倘若臣今日为女儿身,也许就不再是违命侯,陛下与臣也不可能结识。如今微臣既然是违命侯,便不可能长伴陛下身侧,此皆为天数,因此,此生有机会能与陛下在同样的时代相遇,臣已经相当知足,不敢再奢望得更多。也万望陛下以子嗣为重,与皇后早日诞下太子,确保国祚绵延” 元朗欣然道:“重光方才把话说得如此无情,到头来,依然珍惜我们之间的缘份,让朕十分欣慰。” 赵元朗握住李从嘉的纤纤十指,将一个心字香囊塞进他的小手里。一股浓郁的香味萦绕两人周身,李从嘉握住香囊,“这是龙涎香,太过珍贵了,臣不能收。” “这是来自吴越的贡品,朕因此暂时不想打他们了,反正他们命数已经不长。这好玩意儿,别人不配,朕只想赏你一个人。你……” 李从嘉开始把玩这香囊,打开来仔细观看,知道这奇物价值不菲。 此物珍稀,与夜明珠同样弥足珍贵,大国一朝都不见得能得几克,由此可见吴越对大宋的求和之意。 赵元朗指着香囊中剔透的白色晶体,道:“这是六、七百年的龙涎香,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大宋才拥有如此珍品。以后弹琴……不要给朕以外的人听。独处之时,再拿来焚香。” 李从嘉曾贵为天子,也烧过龙涎香,其味令人向往,焚香cao琴,有飘然欲升之感。李从嘉不是贪求千金者,但还是对这样礼物十分动心,也就欣然收下,低首鞠躬道:“谢陛下。微臣答应,绝不私焚此香,定只在陛下幸临之时,臣才小心使用。” 赵元朗轻抚李从嘉的长发,将垂在前方的长鬓塞到耳后,露出形状好看,色如玉脂般的薄薄耳廓。 赵元朗低下俊脸,去啃咬那羊脂白玉般的薄薄耳廓,使得李氏那被啮咬处,逐渐显露出鲜艳欲滴的嫩粉红色。 “陛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