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玖拾章发簪
的选择,我这条命,是她给的。」 「那……」桐烛刚想追问,却被嬴游抬手打断。 「欸,慢着。」他挑眉一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妄揣圣意是Si罪。我知道你想问什麽。」 「父皇听完之後没什麽反应。那段时间,他们白天回g0ng处理政事,晚上就回他和阿娘在市井里的那间屋子休息,整整一个月。」 「阿姐则闭门不出,只是不停地哭。」 嬴游低下头,看着棋盘,「她原本有些不待见我,觉得是我害Si了阿娘。可看见她那麽难过,我下意识就抱住了她,那也是我第一次喊她一声阿姐。」 「当然,这些都是後来阿姐告诉我的,幼时的事,我早就记不清了。」 嬴游盯着棋盘,像是在推演棋局,又像是在思索别的什麽:「哇……有点东西啊。」 「第一次觉得跟你下棋有点难走。」 「以前下过?」 「下过一些,只是略懂。」桐烛拢了拢衣襟。 嬴游勉强挪动狼棋,选了一条相对保守的路线。 「对了,那个案子,有查到什麽吗?」 桐烛叹了口气:「殿下,你就别再问了。大理寺、刑部、御史台,都是六部重地,怎麽可能是我一个小小侍卫能进得去的地方。」 「不是给你令牌了吗?」嬴游皱眉。 「令牌不是万能的。」桐烛摇头,「只在某些地方好使。我不是他们的人,没有调查的权力,一旦被抓到,最轻也是下狱,重则凌迟,还可能牵连旁人。」 「属下还有事想做,不能现在就Si在刑场上。」 「那怎麽行!」嬴游用力一掌拍在桌上,「下次我跟你一起去。」 「去什麽去!」桐烛语气骤然加重,「就算有殿下替我担着也没用,你一样会被判刑,只是处置得慢一点而已。」 他直视嬴游:「皇权不是这样乱用的。殿下,算属下拜托你了,就当是为了我,也为了我在乎的人,也为了你自己。」 嬴游咬牙,脚下重重一踏:「那该怎麽办嘛?苗疆月落血案可是关系到……」 他忽然停住,手不自觉地握紧x前的月牙项链,终究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算了,不下了。」嬴游站起身,语气一敛,「走吧,去找师父。酒会都过这麽久了,还没回来,有点不放心。」 桐烛闻言点头,将棋子一一收好,顺手提起长刀,身形一动,已纵身跃下楼去,落在客栈外的街道上,脚步轻稳无声。 嬴游见状,心中豪气忽起,也握起h鹤,学着他的动作翻身而下,衣袂一掠,稳稳落地。 夜sE渐沉,街道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两人一剑一刀,并肩而行,朝着酒会举办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