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他们该叫你主母/行动/再遇
就有他父亲乃至于爷爷曾经的旧部投靠他,不过他自己自然也是颇为出色,不然这种掉脑袋的事,没有人敢凭借旧交就去做的。 眼下他们第一步,先要定一个号,尔后扯上一面旗,就可以开始征兵了。 那犯人中有一个道士,谢储玉倒对道教不能说很信,但尊重是有的,只因为当年他出生时,要不是那个牛鼻子老道路过,他同阮照也许就不认识了。 又或者就算认识了,也不可能像如今这般青梅竹马的交情。 道士说主公名中带玉,玉嘛属土,而凌朝的凌字带了水,不若取个火属的字,土同火相生,而强火又可以克水,谢储玉的命够强——斩那地龙便可以验证。 而谢储玉是没有什么想法的,他答应是因为他的阿照同意了。 阮照兴致勃勃,他提议:“要不叫焕?焕然一新的焕。” 青年同他对视,二人都笑了一下。 也是心腹大患的“焕”。 马蹄声和厮杀声中,一个很俊美的青年突破了包围,那人眸发皆黑,身后背着一张大弓,身型颇为瘦削,可披上铠甲便有了冷然的尖锐煞气。 千军之中,青年一人便有雷霆万钧的气势。 他的身后有骑兵跟上他的步伐,青年左手放刀,右手抽了三支箭,电光火石之间,箭头便对准了敌阵中的那人。 银钧在他身边护着。 三箭同时发出,却又并非同时到达,第一箭被拦住,第二箭被挡住,第三箭居然比前面那两箭的力道还要更强。 几乎没有人想到,于是那箭穿透了一个扑上去的士兵的咽喉,扎进了那身披银甲之人的手臂。 可惜,被那士兵一挡,箭的准度有所下降,他们不得不撤了。 “照将军,快跟我们走!” 阮照这三年来长高不少,从前和谢储玉一样高,现在稍微比他高了半个头,体格看起来也强健了许多,整体依然是瘦削高挑的,只有那张脸还是俊美非凡,万军中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阮照不让士兵喊他阮将军,有些士兵是从南方来,口音严重,让他们喊着喊着就成“软”将军了,哪个人愿意听。 把头盔解下,阮照大步走进营帐,谢储玉一把扯住他,让青年不要行礼,用帕子给他擦拭脸上的汗水。 阮照笑了笑:“只是可惜,没一箭要了徐玉清的命。” 徐玉清就正是那既有父辈荫庇又有自己才华的徐小将军了。 谢储玉摇头:“这些年你苦练射箭,能有如今效果已经是意外之喜,你若是一箭能射死他,我看我跟那些老不死的提你当皇后,他们也要乐呵呵答应的。” 青年把手摊开让谢储玉去擦:“就那些中原城里的儒生?不用我杀了徐玉清,等我们再进几步,他们就该自动奉上黄袍了。” 那手上有血,身份贵重的男人皱起来眉:“三箭齐发,到底还是伤身。” 阮照说哪里有,只是他练武太迟,rou身到底不够皮糙rou厚。 谢储玉为他小心把伤口处理了,又打开桌边最好的金创药,敷着敷着心中还是不痛快,仔细着手上的动作不要伤到青年,眼里的泪水也忍住了,只是心里难受得很,几乎牙齿都发出震颤的声音。 敷完了以后,该裹上纱布了,谢储玉低下头去,轻轻吻阮照的指尖。 那怪痒的,阮照按住了他的手腕:“主公……” 谢储玉的脸色彻底不好了,阮照无奈笑一下:“在外面说顺口了,玉哥。” 谢储玉早早说过,让阮照大大方方喊,谁比得上他们的交情深,谁又比得上阮照的功劳大。 他是个武将不假,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