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他们该叫你主母/行动/再遇
一把剑沾染了血色,扭曲的在蠕动的长条东西被斩断,少年的脸色有些发白,而青年站在他身前。 那东西看着像蚯蚓,只是,咋能长这么大的!!! 天知道阮照小时候在农村乡下最爱看爷爷用蚯蚓钓鱼,也见过那么小指粗一根的,他以为那是极限了,原来那是他见识的极限! 这玩意儿得有一个人长了吧!阮照差点没吐出来,谢储玉感觉到他情绪不好,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把剑扔出去。 只听到那把剑“咣当”一响,在染血的土壤上发出闷闷尾音,仿佛这一声就唤醒了所有人似的,有人率先喊起来,这声音阮照熟,是银钧那个机灵懒汉,他带着一群刚刚被解救的犯人跪上了,口中高呼:“主公斩地龙,实乃真龙!” 没喊两句,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只剩下阮照谢储玉,还有那被切成了好几段的巨大蚯蚓。 谢储玉同阮照十指相扣,青年将少年的莲花玉佩顺着红线勾了出来。 他说:“凡见此玉佩,如见我。” 而阮照在心里回答某AI:确定。 宿主阮照,编号851792,您确定选择谢储玉为您的天命人?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阮照告诉系统,他已经决定好了。 什么都没发生,少年的眼前没有特效,没有七彩的光芒,也没有什么高科技的触屏画面,只有一个谢储玉,还有他沾了血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少年轻声说:“在我身边,你好像格外容易沾血。” 而谢储玉的脸在青蓝色的天空之下如此清晰,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从出生便相识的人,他的眼眸有偏浅的琥珀色,他原来是很英俊的风流公子,如今却阴气森森,他已经准备要为了自己沾血了。 青年说:乐意之至。 待到他们都进了马车,谢储玉把吻印在少年唇边,一寸寸地亲吻,好像有些激动,少年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衣服都快被扒光了。 谢储玉说:“他们该叫你主母。” 阮照说你有病就要去治。 青年握住阮照的手,含住他的指尖,吸吮啃咬,谢储玉说:“他日我为帝,你是我的皇后。” 阮照有些失笑,他说现在还早着呢,想这个干什么。 但以谢储玉的城府心计,这的确是值得他们俩都去好好想一想的问题。 少年已经睡在他的怀中了,谢储玉眼神柔软,银钧的声音在外面的喧哗中听起来都算突出,青年掀起一点帘子,对着容千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容千柳会意,骑着马就到了后面,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了马蹄和车辙被踩踏的声音。 不一会外面吹起了风来,秋天已经接近尾声了,一片白白的小圆点顺着车帘的缝隙进来了,飘到少年的脸上之前,被谢储玉一把握在了掌心。 渐渐融化了,微微冰凉,最后微微温软。 冬天来了,老皇帝死在了这个冬天。谢储玉想起那种熏香,无色无味,却能慢慢要了一个天底下最尊贵人的命。阮照对于他来说,和那种奇毒差不了多少,却已经深入骨髓了。 不仅各路豪杰揭竿而起,连要清君侧的王爷都有两个,反正叔叔要抢侄子的东西,放在哪个朝代都不少见。 眼下群雄逐鹿之势即将开始,银钧早早打听好了各路豪杰的来历。 西北两个王爷暂且不提,他们是一家人,要斗也会先对付外人。 中原之地就有两家起义军,一个是黎城城主的侄子,手底下也有些精兵,另一个是靠了点南的徐小将军,得了他家世代武官的好处。 天下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