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离分
什么,避开祁玉成的目光没再说下去。 突如其来的寂静显得夜晚格外凄然,安神的香烟燎燎,一支灯烛孤光摇摇晃晃。 祁玉成不知项文辞前两年遭遇了什么,但知道项文辞没说出口的感情由来已久,自己的遗忘终究是对他的中伤。带着愧疚之情,祁玉成终于只能接受安排,点点头,走了出去。 及至夜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幸而他是个率直的人,当他意识到此时的焦躁只可能与项文辞有关,他便翻身而起,爬进了项文辞敞开的窗。 祁玉成从窗口轻轻落地,项文辞立刻醒了,他虽是久经沙场的战士但也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他察觉到有人靠近,但隐秘的心思怂恿他装作睡着的样子,连呼吸的节奏都不曾改变。 那边他心心念念的人似乎在窗前站了不短的时间,不知是在等眼睛适应黑暗还是在等项文辞醒来,或者只是心事重重。 过了良久,祁玉成才轻轻走到项文辞身边,跪在床前,犹犹豫豫地牵住衾被外的那只手,食指缓缓摩挲着手掌心上厚重的剑茧,看着躺在面前的人发呆。 项文辞不知他是何意,但也禁不住耳根发热,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去时,祁玉成松开他,起身准备离开。 几乎是条件反射,项文辞来不及细想已经抓住了祁玉成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十分坚决。 “……”项文辞庆幸今晚的月光不算明亮,否则他满脸的通红一旦被发现要如何解释?他怀着侥幸等了半天,祁玉成居然仍旧未开口说句话,这让他心里又开始打鼓。 “你怎么了?”项文辞只好发问。 浓稠的夜色里,祁玉成缓缓开口:“不知为什么,不想你走。” 他的心事竟是比今晚的月光还要晦暗无声。 项文辞解释说:“路途遥远,边境又极是凄苦,jiejie一个女孩子家……” “我明白。”祁玉成回握住项文辞的手,在他床边坐下,“我明白,所以我也没法让你不去,但我不甘心,似乎总是不能把你留在身边。” 祁玉成没有细想自己的独占欲因由为何,也不觉得此时的缱绻有何不妥,他只是由着性子,把项文辞的手捧起来,学着他在竹缘山那晚的样子,放在自己心口上,“我想你在我身边。” “你就这么舍不得我?没你打扰,两年间我进益飞快。”项文辞温和调笑的声线似乎带着山涧清泉的泠音,听在祁玉成耳中却比冷泉更寒凉,“即便重头练起,也到了如今的程度。” “我就说不对劲!难怪你的剑法路子与以往截然不同!”祁玉成短暂地愣了片刻,突然伸手握住项文辞的肩膀,疾言厉色道,“为什么会重头练起?你还瞒着我什么?这也是你说的不能坦诚相告的事情?” 祁玉成语速很快,语气也不似平时温和,项文辞慌慌张张摇头说:“对不起,这事我不是有意瞒你,我觉得不重要,也没必要提,就是武功废了。” 祁玉成难以置信,满眼都是无法宣之于口的疼惜,他用力将项文辞拉进怀中,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