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离分
把人扣下,差点误了大事,你罚我吧。”项含卿也冷冰冰道。 “罚你有什么用?以后你记着,我们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施苦rou计,这是我们之间的基本距离。” 项含卿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我们有名义上的夫妻名分,在一间卧房里进进出出,我让你进内间和我同卧一张床铺,这些都不论,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祁家人待我恩重如山,你现在跟我谈基本距离?” 祁司衡一拳砸在桌面上,转过身来直视着项含卿,眼眶红得几乎滴下血来,“但你不是我的发妻,我也不愿你为我受这种委屈。” 项含卿一腔怒火顷刻消散,嘴巴开开合合也没能狡辩出更多,她低头看了眼祁司衡砸上桌面由青转红的指节,再次伸手握上了他的。 “我愿意为你做这些。” 祁司衡没动,喘了一口长长的气,闭上了眼睛,“何必自苦。” 项含卿又向他走近一步,抬手抚了抚他微微颤抖的嘴唇,就着忽闪不定的一点残烛凑了上去,“你还不懂吗?我距离成为你的发妻只差一步。” 祁司衡感受到项含卿浅淡的气息缓缓睁开眼,在唇将触未触时拥她入怀,再无可抑制,他抹杀掉一直以来的君子皮囊,粗暴地封住她的唇,这还不够,他一改温吞,捧着项含卿的脸,一寸寸描摹,又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放倒在床上。 呼吸渐热,项含卿抽开祁司衡的腰带,微抬眼与他四目相接,“这一步,也可跨过了。” 她手持那条官服革带,轻轻一挥,准确地抽在烛焰上,灯火即灭,玉音婉转流溢,一夜云雨。 春分过后,天气渐热,一批军粮送往西北镇泽军中发生霉变,这事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与祁琛交好的大臣及朝中忠直之臣纷纷上书请旨彻查,太子党则一口咬定粮草从青唐城过,定然是西宁侯染指,动了军粮。太尉党则断言军粮在淮南征发时就已经出了问题,该是淮安王负全责。 靖安帝病情刚见起色就遇到这事,早朝时面对着一锅粥,最终决心给戍边众将士一个交代,遂令姚卫良与祁司衡奉命巡按,自青唐城起至淮南巡狩中原十三州。 项文辞自请全程护卫祁司衡,择日便要启程。 “带上我吧二哥!求求你了!”祁玉成已围在祁司衡身边转了小半个时辰,从书房又跟进了卧房,“我给你当小厮,什么都听你的。” 祁司衡笑道:“我说过了,巡按御史是姚大人,我只是个充数的,即便我不去,姚大人也会把军粮的事查个清楚。” 项含卿不咸不淡道:“姚大人也说了,你手上还有个头牌惨死的案子没查明白,就别掺和了。” “二嫂!你舍得二哥走,我可舍不得文辞,此一去少则四个月,多则半年……不行不行,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祁玉成懊恼地在卧房里来回踱步。 项含卿轻轻哼一声,却似乎带着实实在在的怨气,“现在知道珍惜文辞了,前两年他吃那么多苦,你又在哪儿?” 祁玉成蓦然回头望着项含卿,她却忽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