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宋眠昏倒在墓碑前,你家有浴室吗
鼠。” 宋眠:“……” 陆宵把电视遥控板从他手里抽过来,将频道换回去,垂下眼,从一边的桌子上取来棉球。 宋眠这才注意到点滴已经见底了。 陆宵按住宋眠手背上的针头,眼疾手快地拔了出来,拎起沙发上的薄被子:“走吧。” 宋眠身上是湿了又干的校服,迫不及待回家洗澡换身衣服。等陆宵去隔壁找打麻将的老医生结账回来,就看到宋眠站在门口,牵着豆包往人行道上走。 豆包停住了。 宋眠接着也停住了。 他和陆宵对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人有两个,狗只有一条。 陆宵这种屑人不配。 宋眠拽紧了狗绳:“我救了它,现在也是我在养它。” 陆宵淡淡道:“我先来的。” “你一点都不负责任!那天晚上你都不确认一下。” “是啊,多亏你带人把我打一顿。” “……” 宋眠松开了狗绳:“行,让豆包自己选行了吧。豆包,来爸爸这边……” 豆包跑到他面前,正在嘤嘤撒娇,陆宵却突然嘬嘬嘬叫它,豆包飞机耳塌了塌,摇着尾巴又蹭到对面,陆宵蹲下身挠了挠豆包的下巴,凸起的喉结滚了滚:“你把它带走吧。” 宋眠可以陪它玩一个下午,自己过两个小时还要去披萨店打工。 宋眠愣了一下。 “你别反悔。” 他立刻将豆包抱进怀里,顺手在街边招了辆出租车坐进去。 陆宵拎着叠好的薄被子站在街边,一动不动,很快在后视镜里缩成了一个小点,豆包望着他的方向不停叫,往玻璃上扑腾,被呵斥两声后,两只爪子趴到宋眠肩膀上,发出很可怜的呜呜声。 宋眠的心一下子软了。 接近正午时分,太阳晒得人发烫,陆宵贴着街沿,正缓步朝出租屋的方向走,肩膀被从后方重重一拍。 宋眠抱着豆包,一张臭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你回家?你家里有浴室吧。” 陆宵拧起眉毛。 宋眠满脸不情不愿:“豆包要你陪它玩。” 陆宵没有动,向来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不悦的神情:“宋眠。” “怎么?” 我们很熟吗。 陆宵想开口,视线落在宋眠被晒得泛粉的脸上时,突然不做声了。 “行。” 他转身向前快走几步,和宋眠拉开一米多的距离,又渐渐放缓了脚步。 宋眠骂骂咧咧地跟上去,两人肩并上肩时,陆宵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一把将豆包从他怀里拎起来放到地上,有些无奈道:“它有四条腿,能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