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出租屋，颐指气使，怕我J了你

    陆宵住的地方离那间小诊所没多远。

    狭窄的老街两边是低矮的楼房，沿街挤满了破败的小店，墙壁上用油漆喷出一个大大的“拆”字，在外面画了一个圈。

    年长日久，字迹模糊了许多，连油漆刺目的红色都显得有些斑驳。

    宋眠踩着湿哒哒的鞋子，脚下不停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饶有兴趣地往四周看：“你家要拆迁了？”

    “这里不是我家。”陆宵否认。

    “那是你租的房子？”宋眠追问，“你爸妈知道吗？你一个人租，还是和别人一起啊？多少钱一个月？”

    陆宵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道：“你想一个人租房住？”

    宋眠被猜中心思，哼哼两声，跟着陆宵又拐了个弯，走到了条靠河的小路上。

    河风将刚才的喧嚣卷走，四周顿时安静许多。河岸处修着一排小楼房，一楼纷纷用水泥墙围出小院子，看起来有些灰扑扑。

    宋眠落在陆宵身后，低头看豆包绕着地上的水坑走，坏心大起地去扯豆包尾巴，结果猛一下撞到了陆宵背上。

    陆宵停在路中央，被他撞得晃了下，却没有回头，冲着前方道：“陈老师。”

    “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老师？

    宋眠从陆宵身后探出脑袋。一个小个子、国字脸中年男人拿着文件袋站在墙边。

    “陆宵，”男人和蔼地冲他们点了点头，“我到附近交个材料，顺便来这边看能不能碰到你，这是——”

    不等陆宵开口，宋眠就主动跳了出来，露出一个笑，大大方方道：“陈老师你好，我是宋眠，是陆宵在明德的同学。”

    “陈老师是宵哥以前的班主任？”

    “怪不得宵哥数学厉害，是陈老师教的好啊……”

    ……

    “哈哈哈，真的？我们学校的老师也夸我长得好，那我要是到了二中，我和宵哥谁是校草？”

    陆宵掏出钥匙，就听宋眠像只闹喳喳的麻雀，在身后喳喳说个不停，他推开院子的小门，请陈志华先进，然后一把抓住宋眠的手腕，将他往后扯了一把，递过去一个冷冷的眼神。

    宋眠被捏得嘶一声。

    “你有病啊。”

    陆宵一言不发地挟着他，宋眠不甘示弱地捏回去，两个人互相捏着手腕，穿过小院子一路较劲到玄关，等陈志华转过身来的时候，陆宵迅速用身体挡住了两人互掐到发红的手，率先替宋眠解释道：“陈老，宋眠昨晚淋雨发烧了，刚刚输完液，衣服里面都是湿的，他先洗个澡，我们进去聊吧。”

    以前的老师，关系不错，还要关起门来说。

    宋眠回忆着刚才陆宵捉着自己手往后藏的动作，眯了眯眼。

    陆宵这个黑心莲，又在扮乖乖崽。

    显然，他很在意。

    他们又要说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想到楼景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