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宋眠昏倒在墓碑前,你家有浴室吗
,冷得不停打寒颤。 他好久没有生病,乍然病倒,身体的反应格外大,喉结滚了滚,扁桃传来一阵刺疼,不舒服得直哼哼,半梦半醒间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味,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小沙发上。 宋眠恹恹地看向自己手背上的针头,又顺着输液管看向脑袋上方的点滴瓶,朝四下打量。 四面墙壁漆得雪白,和外间用一个深蓝色屏风隔开,偏过头,能一眼望到靠墙的药柜、靠近街边的玻璃门。 看样子是个小诊所,房间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四五岁大的小朋友,一边输液,一边坐在小沙发上看猫和老鼠。 宋眠撑起上半身,身上搭的薄毯滑到腰间,他动作一顿,皱着脸凑近嗅了嗅,闻到了干净的皂香。 谁把他送来的? 宋眠头昏脑涨地想,摸手机看了眼时间,又呆呆地看向电视机。 陆宵来时,就看到他和小朋友排排坐着,对着电视露出乐不可支的笑容。 听到脚步声,宋眠转过头,在看清陆宵的一瞬间,脸迅速地垮下来。 “怎么是你?” 随后他看到了被拴在门口的豆包,瞳孔一缩,差点没跳起来:“你要对我的狗干什么!” “是我的狗。”陆宵一把将他按回沙发上,“你怎么捡到它的?” “好好说话。” 那天晚上的确有两条狗,豆包被校外窜进来的疯狗追着咬时,宋眠正带着人潜伏在小树林里准备给陆宵下黑棍,机缘巧合之下救下豆包,为了安置它甚至在围殴陆宵时迟了一步。而陆宵看到被保安裹在塑料袋里装走的,是和豆包长得相似的疯狗。 “你连自己的狗都认不清!”宋眠几乎要把牙咬碎,“你冤枉我。” 陆宵默然不语。 宋眠越想越气,再想到陆宵前一天干了什么,简直恨不得爬起来再喂对方几拳头,可惜刚刚退烧,四肢虚软得厉害,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抱歉。” 陆宵突然说。 宋眠耳朵竖了起来,却矜持地没有动,停了一秒,转过头,看着他的脸:“你刚才说什么?电视声音太大了,我没听到。” 陆宵静静看着他,提高了声音,平静道:“我说,误会你了,抱歉。” 宋眠心里一阵暗爽,腿垂在沙发边缘乱晃两下,哼哼两声:“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他拿过沙发旁边的电视遥控板一阵乱按,低下头时,余光扫过自己手腕上的淤青,心底的那丝得意顿时没了,看着电视上某地六月突发冰雹的报告,恨恨瞪了陆宵一眼:“天上怎么不掉一个冰雹把你砸死!” 在旁边输液,一直毫无存在感的小朋友突然转过头:“哥哥,我要看猫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