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雄(1)
有一次体育课,测完一千米,大家都累瘫了。 回教室的时候,他一身汗,大口喘着气,直接把脑袋凑到我脖子边上:“沛哥,借个肩膀靠会儿,累死爹了。” 他那guntang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耳后那一块最敏感的皮肤上。 我浑身一僵,差点当场起了反应。 “起开,热死了。”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他推开,力气大得有点失控。 “卧槽?这么凶干嘛?”郑晓雄踉跄了一下,一脸委屈,“以前不也靠过吗?怎么,现在成了学霸,身子金贵了?碰都不让碰?” 看着他那副无辜的傻样,我心里苦笑。 是啊,以前能碰。 但现在不行了。 因为现在的我,脑子里想的不仅仅是让你靠,而是想把你按在课桌上,想看你哭,想把你弄脏。 “……全是汗,臭。” 我冷冷地扔下一句,转身快步走出教室,直奔厕所。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隔间里,捂着那个狂跳不止的心脏,对着那面冰冷的墙壁,用了多久才让自己那根不知羞耻的东西软下去。 这就是我的高二生活。 痛,并快乐着。 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跳。 我像个守着宝藏的乞丐,明明拥有着离他最近的距离,却始终不敢伸出那只脏手。 那种燥热虽然暂时下去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自从被陈哥开发过,又在王总那里尝到了甜头之后,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台被启动了的机器,光靠那两只手,根本无法满足那种深层次的空虚。 那种想要被包裹、想要进入温热紧致的地方、想要听到有人在身下哭泣求饶的欲望,每天夜里都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 但我不敢再出去找了。 噩梦大佬的阴影还在,大刚那种垃圾我又看不上。至于郑晓雄……那是挂在天上的月亮,只能看,不能吃。 那么,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小杰。 在建筑学里,有一个词叫“承重墙”。 它通常被隐藏在精致的壁纸和粉饰的涂料之下,没人会去关注它。但正是因为它默默承受了整栋建筑所有的压力,外面的梁柱才能看起来那么轻盈、那么优雅。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小杰就是我的那面承重墙,唯一的承重墙。 我每天坐在教室里,忍受着郑晓雄无意识的肢体碰触,忍受着他大腿传来的热度,忍受着他身上那种干净得让人想犯罪的气息。这种欲望的重压每天都在成倍增长,如果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倾泄,我这栋名为“林树沛”的伪装大楼,早晚会在郑晓雄面前轰然倒塌。 我不能在郑晓雄面前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所以,我必须把所有的阴暗、暴戾和扭曲的欲望,全部发泄到另一处地方。 小杰承载了我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重担。 他承载了我对郑晓雄所有的亵渎,承载了我被噩梦大佬摧毁后的暴虐,也承载了我作为一个老色批最底层的生理垃圾。 只要在小杰身上折腾够了,我回到学校,就依然是那个清冷、理智、可以和郑晓雄坦然击掌的沛哥。 好消息是,这面墙现在离我更近了。 九月开学,小杰考进了一中的高中部。 那天下午放学,我在cao场后面的老实验楼楼梯间堵到了他。这里因为靠近后山,平时很少有人来,是学校监控的死角。 小杰穿着高一的新校服,看到我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考上一中的兴奋,更多的是一种看到“主人”时的生理性打颤。 “沛哥……我考上了。”他小声说,眼神有些躲闪。 “我知道。物理92分,没白教你。” 我推着自行车,身体微微前倾,把他困在了楼梯拐角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