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雄(1)
高二的生活,依然枯燥乏味。但对我来说,因为有了郑晓雄这个同桌,这种枯燥变成了一种要在刀尖上行走的刺激。 那个噩梦般的暑假过去了,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把那个肮脏的秘密连同那张内存卡一起,锁进了心底最深处的保险柜。 表面上,我依然是那个清冷、话少、成绩拔尖的林树沛。 实际上,我体内的那个LinShuPeiLSP老色批基因,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消失,反而在郑晓雄这个“极品素材”的日夜熏陶下,变得越来越躁动。 【场景一:课桌下的“领土争夺战”】 高中的课桌很窄,两个大男生挤在一起,肢体接触是不可避免的。 郑晓雄坐姿很不老实,也是仗着腿长,他总是喜欢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着。 这就导致他的左大腿,总是紧紧地贴着我的右大腿。 夏天的时候还好,大家都穿着宽松的短裤,只有皮肤的黏腻感。到了秋天,换上了长裤,那种布料摩擦的感觉反而更加磨人。 有时候上课上着上着,他的腿会无意识地抖动,那种震动顺着紧贴的大腿传导过来,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一直酥麻到我的尾椎骨。 正常人这时候会把腿挪开。 但我没有。 我不仅没有躲,反而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腿也往外扩了一点,更加用力地抵住他。 我们就像两只在角力的兽,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的阴影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哎,挤死我了,你往那边去点儿。”郑晓雄有时候会抱怨,伸手推我一把。 “是你太大只了。”我头也不抬地刷题,腿却纹丝不动,甚至更用力地贴紧了他,“这就是楚河汉界,过界者斩。” “cao,林树沛你真霸道。” 他骂骂咧咧,但也没有真的挪开。 他不知道,就在这层薄薄的校服裤子下面,我的大腿肌rou因为这种紧密的贴合而兴奋得紧绷。我贪婪地感受着他传过来的体温,那是我的毒药,也是我的解药。 【场景二:午睡时的“合法视jian”】 午休时间,是我的“放风”时刻。 郑晓雄是个觉皇,沾枕头就着。他睡觉喜欢脸朝着我这边,手臂垫在脑袋下,嘴巴微微张着,毫无防备。 每当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时,我就会停下笔,侧过头,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 我看他那双闭着的眼睛,睫毛挺长,还挺翘。 我看他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校服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点点锁骨和下面的比我黑一点的皮肤。 我看他略显干燥的嘴唇,那是除了吃饭喝水骂人之外,还没有被任何人开发过的处女地。 好想亲上去。 好想咬一口。 好想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摸那些我在雨中背过、感受过的肌rou。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慢慢握紧,指甲陷进rou里,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呼之欲出的冲动。 我不敢。 真的不敢。 如果他是个陌生人,哪怕是个直男,我也有一百种方法把他骗上床,大不了事后给钱,或者被骂一顿拉黑。 但他是郑晓雄。 他是我的同桌,我的死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 如果我对他表白,或者是露出一丁点那种恶心的心思……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惊恐地看着我,骂一声“变态”,然后像躲瘟疫一样搬离座位,甚至那个“四人帮”也会瞬间分崩离析。 那种后果,比那个噩梦大佬的针头还要让我恐惧。 【场景三:无意识的“撩拨”】 最要命的是,这个直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