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雄(1)
我伸出手,指尖顺着他校服翻领的边缘,缓缓滑向他的后颈。 “小杰,记得哥哥以前说过的吗?考上了,有奖励。” “记得……” “那现在,奖励来了。” 我并没有带他去什么浪漫的地方,而是直接推开了旁边一间废弃实验室的门。屋里有一股陈旧的福尔马林味道和厚厚的灰尘。 我坐在那张落满灰的实验台上,双腿微微分开,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少年。 “把校服脱了。”我语气平淡。 “在……在这里?”小杰惊恐地看了看门口,“要是有人经过……” “这就是奖励的一部分。”我恶劣地勾起嘴角,“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地方,你要是能伺候得我满意,我就考虑这学期不再去找你爸。” 提到王总,小杰最后的一点反抗意志也消失了。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那件崭新的、象征着“一中学生”荣誉的校服外套,然后是里面的白衬衫。 在那堆废弃的显微镜和试管架中间,小杰再次跪在了我两腿之间。 窗外,是cao场上郑晓雄和阿豪踢球的呐喊声,是那种充满朝气的、正能量的世界。 窗内,是我在实验台上肆意蹂躏着这面“承重墙”,在腐朽的味道里,释放着我内心最肮脏的欲望。 我闭上眼,听着窗外郑晓雄的声音,手里却狠狠按住了小杰的头。 “小杰,你是承重墙,知道吗?”我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唱某种诅咒,“你要稳住了。你要是不稳,沛哥我就要疯了。” 小杰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声,拼命地想要接住我喷涌而出的所有压力。 我不得不承认,小杰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 我教给他的那些物理知识,他不仅记在了脑子里,还完美地运用到了这一方寸之间。 他学会了如何利用舌尖制造局部的压强,在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碾磨;也学会了如何控制呼吸来调节口腔内的负压,制造出一种如同深陷泥沼般的、令人窒息的吸力。 “唔……呜……” 我仰起头,看着实验室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吊灯,手指死死扣住实验台的边缘。 那种感官体验极其诡异且剧烈。 1 小杰的口腔很热,湿软的黏膜紧紧裹挟着我,每一次吞吐的频率都精准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舌尖扫过系带时的那种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那种湿润、滑腻、却又带着阻力的摩擦感,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完全拆解、被彻底吞噬的错觉。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排泄。 在这一刻,小杰这面“承重墙”正在通过他的动作,一点点抽干我体内积压的燥热。 窗外,郑晓雄的一声怒吼穿透玻璃:“阿豪!看球——!” 那是极具生命力的、充满阳光的声音。 而就在这一墙之隔的阴影里,我正沉浸在由小杰制造的、充满了物理学美感的泥潭中。 外面的声音越大、越热烈,我内心的背德感就越强。我闭上眼,把这种混合了福尔马林味、灰尘味和少年口腔热度的快感,全部想象成是对郑晓雄的亵渎。 我在心里疯狂地、卑鄙地掠夺着,而小杰则在身下,用他那双学废了物理、却学会了取悦我的嘴,帮我承担着这一切。 “对……就是这样……频率再快一点。” 我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不断加力,感受着他喉管本能收缩带来的那种紧致的压迫。 1 这就是我想要的“物理平衡”。 小杰的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为我这栋即将崩塌的大楼打下一根地基。 直到最后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冲破了闸门。在那种近乎剥夺意志的吸力中,在那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