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雄(1)
壮,但我分明看见他耳朵尖有点红,“顺便……顺便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万一你在里面晕倒了咋办?” 3 “滚!” 我骂了一句,转身进了隔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在这个狭窄、充满消毒水味的隔间里,我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我解开裤扣,听着那股积蓄已久的液体撞击在瓷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下意识地低下头,盯着胯下那根正处于排泄状态的东西。 听着门外郑晓雄那一搭没一搭、甚至还有点跑调的口哨声,我心里那个阴暗的小恶魔开始疯狂地咆哮: 林树沛,你干脆告诉他吧。 告诉他你是个死基佬,告诉他你每晚梦里都是怎么亵渎他的,告诉他你书包里那些脏钱的来源。 看着他被吓跑,看着他厌恶你,总好过像现在这样,被他用这种“纯真的善良”一点点凌迟。 我想象着,如果我此刻推开门,把自己这副烂透了的皮囊摊开在他面前,告诉他我那点龌龊的心思,他那张总是带着憨笑的脸,会露出怎样惊恐且厌恶的表情? 他会像躲避瘟疫一样推开我吗? 3 他会觉得我这种人连站在他身边都是一种亵渎吗? ……但我不敢。 我颤抖着手拉上裤子,指甲死死扣进掌心,用那点微弱的痛觉来压制这种自毁的冲动。 我舍不得。 我太贪心了,贪心到宁愿被这种善良千刀万剐,也不愿意从他那个温暖的阳光里滚出去。 郑晓雄,你真是我的克星。 我盯着面前那面满是涂鸦的冰冷墙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到肺部感到隐隐的刺痛。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重新戴上了那副清冷、理智的面具。 “叫魂呢?催什么催。” 我对着门外那个正探头探脑的傻子骂了一句。 3 郑晓雄嘿嘿一笑,习惯性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带起一阵让我贪恋的热度:“这不是怕你掉里头么。走,吃面去,哥今天加双份醋rou犒劳你。” 我任由他搂着,心跳得沉重而缓慢。 我知道,在这场名为“纯真”的凌迟里,我甘之如饴。 几个月的疯狂闭关,终究是在成绩单上收到了回响。 2011年的那场期末考,是在厦门最湿冷的寒流中收尾的。 回校日那天,红榜底下围满了人。我没去挤,只是坐在座位上,看着班主任把那张写着“年级第七”的条子放在我桌上。 我呼出一口浊气。 果然,我这人别的不行,做题确实是把好手。 比起人际关系的虚伪、欲望的反复无常,我更喜欢试卷。只要你按照既定的逻辑走,在那一堆选项里排除掉干扰项,最后那个唯一的正确答案就一定会等在那里。 它不看你心里的鬼胎,也不在乎你昨晚在哪张床上。只要填对了空格,它就给你满分。 3 这就是我在这座名校里,能挺直腰板跟郑晓雄并肩而行的唯一筹码。 “我靠!树沛!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郑晓雄的声音像是一颗炸弹,直接轰碎了教室里的沉闷。他手里捏着成绩单,满头大汗地扑到我桌边,眼睛瞪得滚圆。 “年级第七!你闭关这几个月是去修仙了吗?一个月前你还跟我一起蹲在二本线门口呢,现在你就直接飞升了?” 他那张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脸上,却有着比他自己考好了还要灿烂的笑容。 “大惊小怪。”我伸手把被他按皱的成绩单抚平,冷淡地挑了挑眉,“是你自己太菜,别拿我的智商开玩笑。” “行行行,你牛逼,你智商高。” 郑晓雄嘿嘿笑着,也不生气。他大咧咧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