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坦诚
” 商明祯从容不迫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太子爷虽然在笑,但多年经验告诉上官秋,他这副神情并不是在开玩笑,一时间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时候的事?”叶一珩问。 “这是下一个问题。”商明祯慢悠悠地给自己倒酒,“还来不来?” “来!谁怂谁孙子!”上官秋抢过商明祯手里的酒壶,把自己酒杯倒满。 “算我一个。”叶一珩说。 叶一珩刚朝上官秋伸手,酒壶就被商明祯抢先一步拿走了。 “我没什么要问你的,”商明祯一脸笑意地说,“而且我就是问了,你也不一定敢回答,还是别为难自己了。” “是怕我为难你吧?”叶一珩自认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又没有喜欢的人,拿过酒壶给自己倒酒,“你我这么多年兄弟,只要你敢问,我就敢答。” 商明祯暗笑,“是么,一会可别后悔。” 今天桂花酒的度数有点高,本来是一对一,以商明祯的酒量就是拿下三个上官秋都不是问题,现在又多了个叶一珩,有前面的一坛酒打底,输倒是不会输,就是赢得有些费劲。 必须改变一下策略才行。 1 “一个一个来太麻烦,直接一起来。”商明祯提议。 商明祯的小心思太过直白,就是不想两人给他上车轮战,叶一珩一听就明白了,刚想拒绝,就听旁边的上官秋说:“行,这样也省事些。” 叶一珩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上官秋,简直气得牙痒,“祖宗,他给我们下套呢,你还真敢往里跳?” 商明祯的酒量能喝上官秋三个,能喝叶一珩一个半,如果上车轮战,叶一珩和上官秋还有赢得机会,保不齐谁笑到最后。 但如果是一起来,那就只有输的命了。 “我说一珩,咱三都多少年的兄弟了,有必要整那些么?”上官秋看了看旁边的叶一珩,大义凛然地接着说:“赢就要赢的光明磊落,输就要输的不卑不亢,你懂不懂?” 得,他不是听不懂商明祯话里的算计,就是纯往枪口上撞。 “行行行,你最不卑不亢。”叶一珩气不打一处来。 心说等会他就是被商明祯问得底裤都掉了,自己也不拦着。 第二轮酒下去,商明祯和叶一珩先问上官秋。 1 “你怎么知道严钊不喜欢男的?”叶一珩压低声音问。 “有个女人一直来找他,而且看他也挺紧张那女人的。”上官秋闷闷的说。 商明祯笑了一下,问的尺度不像叶一珩那样保守,张口就说:“你愿意给他当零么?” 上官秋眉头一皱,“怎么说,我霸王硬上弓?连床都上不了我当零?我给谁当零?” “不考虑那些,就问你愿不愿意。”商明祯说。 “我没所谓,愿意。”上官秋说,缓了口气问商明祯,“你刚说,你心里的人是周畏,是我想的那种吗?” 上官秋还是无法相信,不仅是因为兄弟之间的血缘禁忌过于匪夷所思,同时还因为商明祯和周畏是孪生兄弟,长得一摸一样,上官秋实在理解不了。 这不跟照镜子一样么? 已经说过的问题还要再问一遍,商明祯都觉得他浪费机会,笑着说:“是你想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