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坦诚
别的人物,”上官秋一本正经的拆台,“哪像我们,红尘来去,一身的俗气。” 叶一珩叫这两人给气笑了,“你俩来劲了是吧?” 三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相互拆台揶揄,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坛子桂花酿转眼见了底。 桂花酒度数不低,一坛一斤。 除了叶一珩,其他两人一年也不见的喝几次这种酒,不过商明祯酒量好,稳扎稳打,他和叶一珩都没什么反应,只有上官秋脸上稍稍带了些酒意,也不多。 夜风有些凉,三人喝酒喝的浑身热乎,并不觉得冷。 既然大家都喝开了,上官秋索性趁热打铁,问商明祯:“告诉兄弟,你那心尖上的人到底是谁?” 几年前,商明祯因心中郁结过重喝醉了酒,说自己心里一直有个人,说他这辈子都忘不下了他,死都忘不了。 介于太子爷平时的风流行径,叶一珩和上官秋还以为他在说胡话,等酒醒了再问,没想他竟然真承认了,却不肯说是谁。 之后不论叶一珩和上官秋如何旁敲侧击,商明祯始终都对此事闭口不谈。 既不反驳,也不说话,哪怕再次喝醉酒,也不曾再说过一个字。 “想知道?”商明祯看着上官秋笑了笑,点点头说:“也成,今天我心情好,老规矩。” 叶一珩和上官秋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满脸诧然地看了商明祯好一会,叶一珩问:“你真的肯说么?” “很久没玩了,正好我也想知道上官对那个人到底什么态度。”商明祯说。 商明祯说的老规矩,是三个人之间的一个小游戏,以酒做媒,以心换心,问的所有问题都必须如实回答,不能有半字假话。 商明祯口风一向紧的很,想听他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简直难如登天,一想到今天能问无虚答,上官秋的背一下子就直了起来,酒意顿时下去一半。 “你来真的?”上官秋盯着他。 商明祯捏着酒杯在上官秋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晃了晃空杯,“玩不玩你自己决定。” 严钊在上官秋手底下两年半时间,上官秋喜欢了他两年,愣是没捅破窗户纸,够能忍的。 商明祯决定今天帮他捅一捅这层窗户纸,剩下的,就看上官秋自己上不上道了。 上官秋是个火爆脾气,用激将法最管用,只不过他的酒量不如商明祯,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可再一想,自己要问的问题也就那么几个,多了也没有,于是上官秋把心一横,拿起酒杯一口喝完。 “你问吧。”上官秋放下杯子,呼出一口长气。 “你有没有一边想着他,一边自己手yin过?”商明祯问。 上官秋眼神不自然地躲闪了几下,压低声音回答:“有。” 叶一珩和商明祯对望一眼,一脸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笑的上官秋浑身不自在。 “行了,”上官秋看向商明祯,“说吧,你心里那个人到底是谁?” “周畏。”商明祯回答的相当爽快,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对面两人都怔住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商明祯。 突然上官秋火冒三丈地咆哮起来:“商明祯你个孙子!又骗我!” 叶一珩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一把按住上官秋,追问道:“周畏?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