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暗授
“什么时候开始的?”叶一珩紧跟着问。 商明祯深吸一口气,“九年前。” 具体是不是九年前才喜欢上的,商明祯自己也说不清,他只知道,自己是九年前才意识到的这个问题,因为那个时候,他对着他哥硬了。 如果真要刨根问底纠结源头,或许更早也说不定。 早到青涩初期,融入在岁月的点点滴滴里,感情一点一点慢慢变了质。 听到这样的回答,叶一珩和上官秋都沉默了。 商明祯却一脸的云淡风轻的看着叶一珩,问:“一珩,一珘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你知道么?” “什么意思?”叶一珩没听明白。 心想他们家那小王八蛋连正眼都不带瞧自己,屁大点孩子成天拉着一张冰山脸,哪来的什么不对劲?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商明祯挑眉。 叶一珩这下算是听明白了,下意识抬眼看向远处。 夜风微许,月朗星稀,满院清灯幽黄。 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安静的落座在夜色下,耸立在高院内,二楼某间窗户亮着灯,窗帘半合,叶一珘此时正坐在窗前的沙发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叶一珩收回目光,皱起眉头问商明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商明祯笑了,“因为我和他一样,都大逆不道罔顾人伦,对自己的亲哥动了心。” “不可能,他才多大。”叶一珩不信,也不敢去信。 “九年前我十七岁,准确来说,当时我还没到十七周岁,差一个月,就已经对着我哥硬了,”商明祯不紧不慢地说,“所以你觉得他现在这个年纪,有什么问题么?” “你……”叶一珩哑然。 差不多再过两个月,叶一珘正式满十八周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只是对于一直看着他长大的叶一珩来说,还是会先入为主的把他当作小孩子看。 叶一珩不敢深想,只好回答商明祯最开始的问题,“我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有什么不对劲。” 上官秋头疼的看着两人,发出一句也没见能有多少良心渣子的感慨:“你们是真不把自己兄弟当兄弟,胆子也太肥了。” 兄弟禁忌本就已经令人乍舌,不想这一来还是俩,更毛骨悚然的是,这俩人还都是自己的朋友,跟谁说理去? 上官秋此时此刻不免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还好是个独生子,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兄弟。 “跟我没关系,我没那么想过。”叶一珩脸色有些低沉。 商明祯当作没看见,看向上官秋,“该你了。” 上官秋一时想不到该问叶一珩什么,对商明祯说:“要不还是你问吧。” 叶一珩也是被上官秋气的没脾气了,叹了口气说:“行吧,你问。” “你能接受luanlun吗?”商明祯问出重点。 叶一珩只觉头皮发麻,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说:“不能。” 一句不能,不知几人心头一颤,商明祯垂眸暗自苦笑了一下。 叶一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只好又补充说:“我说的不是你跟你哥,你和他怎么样我没想法,我意思是,我不能接受一珘他……” “明白。”商明祯没有让他再说下去,拿着酒壶给空杯倒满。 第三轮酒下肚。 “你问过严钊和那女的什么关系吗?”叶一珩问上官秋。 “没问过,这种事我怎么好问。”上官秋回答。 严钊虽然在上官秋身边效力,也不是把自己卖给了上官秋,这是他的个人私事,上官秋管不着。 “如果严钊喜欢男的,你会跟他说么?”商明祯问。 “没想过这个问题。”上官秋摇头。 “现在想。”商明祯说。 上官秋侧头看着不远处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