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暗授
影,沉重的舒了口气,说:“会。” 如果他真的喜欢男人,就算不喜欢自己,至少心里也会好过些,不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只能忍着。 叫商明祯这么一搅和,上官秋也对叶一珘的事感了兴趣,问他:“说起来,你弟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开始不待见你的?” 叶一珘那小子从小就不苟言笑,但以前也没见他对叶一珩冷漠到现在这种程度,这两三年活像和叶一珩有仇似的。 “三年前,我有一次去他房间没敲门,”叶一珩顿了顿,硬着头皮继续说:“撞见他在房间里自慰。” 那一次,叶一珩慌忙关上门出来,没来得及看仔细,只觉得叶一珘手里拿着的东西有点像自己的内裤,只是他没往那方面想过。 要不是今天商明祯当面点破,叶一珩至今都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商明祯看向叶一珩,“如果一珘强jian了你,你还肯认他吗?” “什么?!”叶一珩差点跳起来。 商明祯说的那些话,叶一珩打心里还是不信的,总在找借口找理由,可难免也会顺着他的话去联想。 一想到自己和叶一珘的那种画面,叶一珩浑身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 然而很快叶一珩又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商明祯,“难道你……” 九年前,周畏无缘无故的离开商家,与商家彻底断绝关系,昔日亲密无间的兄弟二人,就此形同陌路、势同水火。 叶一珩一直都没能想明白其中缘由,此时此刻,直觉一股恶寒蔓延上后脊背。 “是我在问你。”商明祯说。 一到叶一珩这,商明祯问的问题不仅尺度大,还易燃易爆,叶一珩这会是真有些后悔了,可这个时候想退出已然来不及。 叶一珩缓了缓说:“虽然不至于断绝关系,但我也应该没办法再继续住在家里了。” 这处房子,叶瑾川并不常来,大多时候只有叶一珩和叶一珘两人住,如果真发生那种事,他怎么可能还继续住在这里。 又怎么可能像以往一样,若无其事的面对叶一珘。 叶一珩不想提叶一珘,问商明祯:“明祯,你真的强…和你哥发生了那种关系?” 商明祯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说出那两个烫嘴的字眼:“我强jian了他。” 上官秋倒是没觉那两个字多难启齿,问他:“等等,你哥那么能打,你怎么可能强jian得了他?” 商明祯身手虽然也不差,但九年前那个时候,比起他哥还是要逊色一些的。 以前周畏还没去周家的时候,上官秋总是听见商明祯炫耀他哥,说他在特训场里又打赢了谁谁谁,又把几人打趴下了等等。 “我给他下了药,就算再能打,他也只能受着。”商明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血淋淋的罪行,惊世骇俗的luanlun关系,被他说的一脸云淡风轻,就像在说昨晚吃了什么一样简单,直接听得另两人目瞪口呆。 上官秋瞪大着眼睛,酒彻底吓清醒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先倒上酒一口干了,问:“所以,你哥离开商家是因为你?” 商明祯不易察觉地脸色变了变,垂下长睫,眼神晦暗不明,“是。” 他哥离开商家确实是因为他,但不是因为这件事,对方没有明问,商明祯也不想回答,就这么张冠李戴的糊弄了过去。 就这样,三人不知喝了多少轮,第二坛酒还剩了一点儿底,问的问题也从一开始的情感转向了别的事。 由于喝得太急,酒劲上来很快,第二坛酒才下一半的时候,上官秋就喝趴了,瘫在藤椅上时不时胡言乱语两句。 当然,上官秋在喝趴下之前,干了一件意义非常重大的事——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对面的商明祯鼻子叫嚷:“严钊你给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