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绝s文臣失忆后(下)
他汗湿的睫毛间看到了类似愧疚的神情。 珠帘哗啦一响。 是新帝踩着鹿皮靴踏入内室时,白梦卿正被燕九抵在鎏金屏风上。 “看来朕来得不巧。” 1 新帝指尖摩挲着翡翠扳指,目光却黏在燕九绷紧的背肌上。 白梦卿清晰看见年轻帝王眼底翻涌的暗火——那分明是忌恨! 燕九武服领口被他扯得大敞,蜜色胸肌上还留着昨夜欢好时的抓痕,此刻正随喘息起伏,晃得新帝喉结滚动。 “陛下恕罪。” 燕九衣衫不整,单膝跪地,却仍用身躯挡着白梦卿。 新帝忽然用靴尖抬起燕九下巴:“朕的侍卫统领,倒比戏子还会演活春宫。”鎏金护甲刮过燕九渗汗的喉结,在麦色皮肤上划出细红血线。 白梦卿趁机裹紧纱衣跪伏在地:“求陛下开恩,允臣归府休养。” 他说话时,故意让后颈红痕暴露在烛火下,果然听见新帝呼吸一滞。 “白卿这是?”新帝突然掐住他下巴转向燕九,“怕朕治燕九一个欺君之罪?”指尖力道大得几乎掐进骨缝,白梦卿却瞥见帝王余光仍瞟着燕九绷紧的腰线。 他忽然懂了。 1 燕九定是偷着来找他的。 “臣旧伤发作,实在不堪侍奉。”白梦卿伏得更低,腰间玉铃铛脆响着擦过新帝靴面,“燕大人不过是,奉命监察。” 最后四字咬得极轻,像片羽毛扫过新帝耳廓。 年轻帝王果然松开手,转而抚上燕九肩甲:“爱卿觉得呢?” 燕九指节捏得发白:“白大人是需要静养。”话音未落,新帝突然拽着他束腰将人提起。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余,白梦卿看见燕九瞳孔里映出帝王痴迷的神色。 “那便送白卿回府。”新帝说着,拇指却摩挲起燕九的唇瓣,“至于燕卿,留下陪朕下棋。” 白梦卿叩首谢恩。 白府。 “少爷终于舍得回来了?” 白父单手拎着鎏金酒壶,另只手突然掐住他后颈,带着老茧的拇指摩挲过新帝留下的咬痕。 1 白梦卿被浓烈酒气熏得偏头,却见父亲武袍领口大敞。 “父亲。”他话音戛然而止。 白父竟扯开他衣襟。 铜灯台突然倾倒。 白梦卿被掼在描金拔步床上时,听见祠堂方向传来木门吱呀声,父亲粗粝掌心碾过他腰间青紫,武服束腰的金钩刮开纱衣,露出腿根未消的指痕。 “荡货。” 白父咬住他耳珠低笑,喉结随着他挣扎的动作上下滚动,“当年你在南风馆接客时,腰比现在软得多。” 烛火噼啪炸响。 白梦卿突然被翻过身去,脸颊贴着冰凉的族谱竹简。 祠堂列祖牌位在烟雾中森然林立,而父亲guntang的躯体正压着他脊背。 1 他指尖抠进供桌雕花,忽然被父亲掐着下巴转向铜镜,镜中映出他被扯散的乌发,以及父亲绷紧的肱二头肌。 白父突然顶入的力道撞得供烛摇晃。 他粗喘着咬住儿子后颈:“那年你为巴结先帝,在御花园褪了衣裳求宠时,可比现在坦荡。” 还有这事? 白梦卿没了记忆,不记得任何一点过往。 “您和燕九?”他喘息着抓住父亲玄铁护腕,“是什么关系?”质问化作呜咽,因为白父突然掐着他腰肢深顶,供桌上祖宗牌位哗啦倒了一片。 熏香轰然倾洒。 白梦卿在剧痛中瞥见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难道他不认识燕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