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绝s文臣失忆后(下)
睁睁看着自己发颤的指尖与皇帝垂落的手仅隔三寸! 燕九掐着他下巴迫他望向铜镜,蜜色胸膛严丝合缝贴着他雪背,汗湿的肌rou在烛火下泛着琥珀光,他喘息着问道:“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不好! 白梦卿在欢愉中失去了理智,可本能地,他反感这样下去。 皇帝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后,骤然安静下了。 燕九也与此时结束。 白梦卿脱力,趴在龙榻上,恍惚之间,他窥见了自己的一寸真心,就算皇帝再折辱他,他本心还是不希望皇帝死的。 然而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仍然失忆,在失忆的状态中,送走旧皇,迎来新帝,燕九一跃而上,成了御前侍卫,他则从一个人的金丝雀,变成另一个人的金丝雀,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承欢时的酒渍。 铜镜里映出他锁骨处新鲜的咬痕——燕九今晨离去前留下的。 1 “在想什么?” 玄铁护腕突然贴上后颈,白梦卿惊喘回头,正撞进燕九敞开的衣襟里。 武服腰封勒出精悍线条,比旧帝在位时更显权势逼人。 他伸手抚上燕九的脸,问道:“新帝登基,你最得宠,再也没有谁妨碍你,所以让你帮我调查我的身世,你查出来了吗?” 燕九扣住他手腕,放在鼻尖细闻,语气暧昧:“在你心里,查出来的东西,比我还重要吗?” 铜镜里映出白梦卿骤然明亮的眼,追问道:“你查到什么?” 他的纱衣在挣扎中滑落肩头,露出昨日燕九在腰侧掐出的青紫。 燕九突然咬住他喉结,武服下摆的金线刺绣硌在腿根,白梦卿仰头闪躲,后脑却撞上对方紧绷的肱二头肌,燕九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白梦卿近日总觉得头重,仿佛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以至于美男在怀,他也不动如山,而是自言自语道:“我梦里总出现一个男人。”指尖顺着胸肌沟壑下滑,“但不是你。” 空气骤然凝固。 1 燕九瞳孔缩成针尖。 白梦卿正要追问,突然被托着臀抱起来。 燕九武服肩甲刮过他大腿内侧,昨日欢爱的咬痕在移动中摩擦生疼,铜镜里映出他被抵在雕花屏风上的模样,胭脂色纱衣堆在腰间,像揉碎的杜鹃花瓣。 “放我……嗯!”抗议声被吞进深吻。 白梦卿在眩晕中抓住对方脑后碎发,却拽落了束发的银簪,鸦青发丝垂落瞬间,遮住燕九面庞,只凸显出那双杏眼。 好熟悉。 一定在哪儿见过! 珠帘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燕九条件反射般用身体挡住他,肌rou绷得像张满的弓。白梦卿趁机咬住他耳垂:“怕人看见御前侍卫统领白日宣yin?”指尖划过对方渗汗的腹肌,“那就告诉我,失忆前,我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像捅了马蜂窝。 1 燕九突然掐着他腰按向自己,鼻尖相抵时哑声道:“没什么关系。”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他光洁腰侧,“那时臣、臣身份卑微,还是先皇的细作,配不上大人您。” 细作? 门外脚步声渐近,燕九却没有退开,而是单手解刀,扔在地上,在金属碰撞声中突然顶入。 白梦卿惊喘着抓住妆奁,指节发白的样子像极了他们第一次在温泉失控那夜。 燕九咬着他耳珠喘息:“当时大人眼里,还没有臣。” 铜镜里映出两人严丝合缝的身影,白梦卿忍受着他的撞击,总觉得这样交颈相缠的身份,原不该是他俩。 当燕九终于爆发时,白梦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