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绝s文臣失忆后(下)
到妆台前。 铜镜里清晰映出白梦卿遍布红痕的背脊,以及燕九绷紧的下颌线。 燕九突然掐住他腰窝往镜前按,炽热胸膛贴住他脊背,染着药香的指节撬开他齿关,一个深吻吞掉所有疑问。 白梦卿在剧颤中抓住妆奁,鎏金边缘硌得掌心发疼,忽然有冰凉液体滴在他肩胛,竟是燕九落泪了! 这发现比任何占有都令他震颤。 可当他转身想看清对方面容时,燕九已咬住他胸前茱萸,将呜咽都化作唇齿间的掠夺。 窗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报声。 燕九猛地将人按进怀里,用身体挡住所有窥探的视线。 白梦卿在他紧绷的腹肌上嗅到松木混着血的气息,忽然想起昨夜迷乱时,这人即便在最失控的时刻,都小心避开了他身上的旧伤。 “为什么?”他喘息着攀住对方肩膀,“你以前到底跟我是什么关系?”话音未落就被突然顶入的异物截断。 燕九竟将皇帝赐的玉势抵在他腿心,俯身时喉结在他唇边滚动,又是一场足以击垮白梦卿所有疑问的激烈欢好。 白梦卿以为他会和燕九永远这么偷情下去的时候。 皇帝病了。 他跪在榻前捧药碗,胭脂色纱衣被冷汗浸透,腰侧还留着三日前燕九掐出的青紫指痕。 “陛下。”他刚开口,突然被拽着脚踝拖到榻边,皇帝枯瘦的手指陷进他大腿软rou,混着血腥气的呼吸喷在他颈间:“白梦卿?不,你不是他,你什么都记不得了。” “也好,也好。” “这样你就不恨朕了。” 白梦卿还没有想明白,珠帘外传来铠甲轻响。 是燕九正按剑立在阴影里,他的蜜色胸膛在素白武服下若隐若现,喉结随着内室传来的水声剧烈滚动,目光紧紧盯着白梦卿正被皇帝掐着后颈舔舐耳垂,雪色后腰在玄色锦缎衬托下宛如新月。 皇帝突然昏厥时,药碗砸在地毯上闷响。 白梦卿刚要唤太医,突然被铁铸般的手臂拦腰抱起,燕九带着松木气息的唇压下来,将他未出口的惊呼尽数吞没。 他挣扎时,不小心扯开对方衣襟,昨日欢好的咬痕在麦色胸肌上赫然可见。 燕九扣住他双腕举过头顶,鼻尖蹭过他突起的锁骨:“太子与我交好,只要陛下死了,新皇登基,你和我就不用这么卑微了。” 铜镜映出他被压在龙纹凭几上的模样,胭脂色纱衣堆在腰间,露出腿根未消的牙印。 1 燕九染着薄茧的掌心抚过他脊背,在皇帝留下的掐痕处反复流连。 假如陛下死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可不知为何,白梦卿却不愿意沿着这个可能继续想,仿佛他本能地反感这个事情一样。 他仍然想喊太医。 “你去、你疯了!”尾音突然变调,因为燕九竟咬住他后颈软rou,带着血腥味的吻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武服束腰的金钩硌在他雪肤上,烙出艳红细痕。 珠帘突然被风吹动。 白梦卿在眩晕中看见皇帝枯槁的手指动了动,恐惧使他脚趾蜷缩,却刺激得燕九更加凶狠。 “停下,陛下会醒!”他带着哭腔去推燕九肩膀,反被擒住手腕按在皇帝榻边。 玄铁护腕冰得他一颤,燕九却趁机顶开他膝窝,武服下摆掩着放肆挺动的动作。 白梦卿在情潮中仰头,瞥见铜镜里皇帝浑浊的眼珠正对着他们,惊得脚背绷直,却将身上人绞得更紧。 1 撞击声混着黏腻水声,燕九突然托着他后腰翻转,白梦卿跪趴在了病榻前,雪臀贴着对方紧绷的腹肌,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