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绝s文臣失忆后(下)
“朕要你与燕九,用这个。” 白梦卿瞳孔骤缩。 他看见燕九跪在珠帘外,肩甲被冷汗浸得发亮,喉结在紧绷的颈线上剧烈滑动。 “陛下。”胭脂色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昨日留下的紫红掐痕。 他还没说完,皇帝突然暴起撕开他衣襟,珍珠盘扣崩落在地毯上,像散落的牙齿。 “怎么?燕侍卫伺候得,朕就瞧不得?”那物件被强行塞进他掌心,寒玉贴着皮肤激起战栗。 珠帘外传来铠甲碰撞声,是燕九将指节捏得发白。 “怎么?还要朕教你们怎么演活春宫?” 皇帝语气讥讽。 白梦卿如今失忆,不明白皇帝满身的戾气是从何处而来? 只是当燕九染着薄茧的手掌终于掐住他腰窝时,他仰起脖颈,看到铜镜中映出他被汗水浸透的乌发正黏在雪背上,胭脂色纱衣早成了碎片,而皇帝正在用折扇挑起他下巴欣赏这幅景象。 “继续。”皇帝聊有兴趣。 燕九的吻终于落下来,带着铁锈味。 白梦卿在眩晕中看见帐顶摇晃的珠帘,那只手掌托住他后腰,避开所有伤痕的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 而皇帝的笑声像毒蛇游进耳膜:“好一对苦命鸳鸯。” 之后的日子,皇帝干脆将白梦卿锁进了燕九的寝房,并命人拆了所有床帐,只留四面铜镜映着中央的玄铁榻。 白梦卿刚踏上冰凉榻面,就听见门外金锁落下的铮鸣。 “三日后朕再来验看。”皇帝的声音隔着雕花门板传来,“别让朕发现你们偷懒。” 未尽之言化作鎏金护甲刮过门框的刺响。 白梦卿望着突然逼近的高大身影,胭脂色纱衣下摆还沾着方才被迫承欢时的湿痕。 燕九素白中衣领口大敞,露出蜜色胸膛上横亘的鞭伤——那是不久前为了护他挨的罚。 “大人冷么?” 燕九跪在他面前,双手握住他颤抖的脚踝,掌心粗茧磨过凸起的骨节,铜镜里映出他纤细的腰肢,昨日皇帝留下的指痕在雪肤上绽开妖异的紫。 白梦卿忽然挣动起来:“你究竟瞒着我什么?” 他指尖陷入对方肩胛,触到那道箭伤时,脑海倏忽闪过零碎画面,地牢里,也曾有这般带着血腥气的怀抱,却比燕九的胸膛更宽阔。 燕九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将人压进锦褥,鼻尖抵着白梦卿颈侧淡青血管,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上他唇珠,铜镜映出交叠的身影。 白梦卿仰颈承受着骤雨般的吻,胭脂色衣带在撕扯中寸寸断裂。 当燕九含住他喉结时,某段记忆突然尖锐地刺入脑海——也曾有人这般噬咬他。 “停!”他弓起身子挣扎,却被铁箍般的手臂锁得更紧。 燕九染着情欲的嗓音沙哑得可怕:“陛下要看的活春宫。”湿热的舌卷过他耳垂:“这才刚开始。” 窗外更漏声混着水声糜烂作响。 白梦卿在第三次被送上极乐时,恍惚看见铜镜里除了他们交缠的躯体,还有个模糊的宽大身影立在珠帘处。 他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可定睛看去时,那里只余晃动的帘影。 却不知为何,让他心中羞愧至极,仿佛背叛了谁似的。 他到底忘记了什么?就连燕九也不愿意告诉他。 次日拂晓,燕九正为他清理腿间浊液,忽然被他攥住手腕:“那个总出现在我记忆里的人。” 白梦卿指尖描摹对方锁骨处的牙印,接着猜测道:“你是不是也认识?” 玉巾啪地坠入金盆,燕九眼底翻涌起他看不懂的情绪,忽然将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