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绝s文臣失忆后(下)
白梦卿尚未想明白,却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腕子按在族谱上,泛黄的宣纸印出他汗湿的指痕。 夜风卷开祠堂西窗。 白梦卿在眩晕中看见窗外立着个高大身影,目露悲哀地看着他,对方的年龄与他的父亲差不多,却看得他心头一震。 他应该认识他! “看什么?” 白父掐着他下巴扳回来,武袍前襟沾着儿子嘴角溢出的血丝,粗糙指腹碾过他锁骨处的咬痕,那是今晨燕九留下的。 白梦卿在剧痛中蜷起脚趾。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那道身影竟仍立在雨中凝视着他,雨水顺着对方紧绷的下颌线流淌,将玄色武服浸得透湿,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暴雨持续了整夜。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白梦卿拖着散架的躯体爬出祠堂。 暴雨冲刷着他腰间青紫指痕,胭脂色纱衣早成了破布,雪白足踝陷在泥泞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2 可他的脚却自己动了起来。 当他踉跄撞上鎏金门环时,才惊觉自己竟记得燕府位置。 门开瞬间,他跌进一个带着松木香的怀抱——不是燕九,这人胸膛更厚实。 “白大人?”低沉的嗓音震得他耳膜发麻。仰头时,暴雨模糊了视线,他看着对方的面庞,又感到前所未有的疑惑。 总觉得眼前这人,应该更年轻,应该和他同龄,而不是如此老迈。 烛火照亮门廊。 “燕将军?”他下意识喃喃,却不知为何脱口而出这个称呼。 话音未落便软倒下去,被对方铁臂一揽,鼻尖撞上对方的胸膛。 混沌中有人剥开他湿衣。 粗粝掌心抚过后腰旧伤时,白梦卿在榻上惊颤,透过高热雾气看到燕父正单膝跪在床边拧帕子。 2 烛光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跳跃,青筋随着拧绞动作起伏,腕间玄铁护腕折射出冷光。 燕父突然掐住他脚踝,药油在掌心搓得发烫,“这催汗古法需配合阳气渡送。”说话时喉结旁的疤痕随吞咽滑动,像条蛰伏的蜈蚣。 白梦卿还未来得及反应,guntang身躯已覆上来。 燕父武服前襟蹭过他胸前茱萸,金线刺绣磨得乳尖生疼。不同于燕九带着少年气的精瘦,这具躯体厚重如山岳,每一寸肌rou都蕴藏着沙场淬炼出的力量。 “忍着点。”燕父咬住他耳珠低语,带着薄茧的拇指突然按进他脐下三寸。 白梦卿弓身呜咽。 药香突然浓烈起来。 燕父单手解开玉带,玄色武服哗啦散开,蜜色腹肌上横亘的刀伤近在咫尺。白梦卿鬼使神差伸手触碰,却被猛地扣住手腕压过头顶。铜镜映出他被笼罩在阴影里的模样。 白梦卿突然头痛欲裂,膝盖不慎顶到燕父胯下,闷哼声中,对方麦色肌肤瞬间绷紧,汗珠顺着胸肌沟壑滑落,滴在他小腹上烫得惊人。 燕父后撤,却被白梦卿勾住腰带。 2 燕父干脆封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气,舌尖顶开齿列时,白梦卿尝到对方唇上裂口的铁锈味。 粗糙手掌抚过他大腿内侧的淤青,在燕九留下的指痕处反复摩挲。 铜镜剧烈摇晃起来。 燕父托着他后腰翻转,白梦卿跪趴在锦褥上,后颈被对方齿列叼住。 当炽热器物抵住腿心时,他透过雨幕看见窗外立着个熟悉身影——燕九的武服被雨淋透,杏眼里翻涌着比暴雨更激烈的情绪! “别看。”白梦卿想伸手关窗,却被燕父掐着腰拽回来。 剧痛与快感同时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