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伺候兄弟的父亲(下)
白父眸色更深,指节掐住他的腰,嗓音沙哑:“现在知道疼了?” 白梦卿轻笑,眼尾泛红,眸光潋滟:“父亲您到底是想罚我,还是、想疼我?” 白父呼吸一滞,猛地低头,咬上他的唇! 白梦卿终究还是皇帝身边的宠臣,白父不可能一直拘禁儿子。 可下朝后,白梦卿刚踏出宫门,便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拽进暗巷! “父亲?”他低笑,嗓音慵懒,丝毫不意外。 白父将他狠狠按在墙上,掌心抵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怎么,宫里那位没让你尽兴?”他嗓音低哑,指腹摩挲着白梦卿官服下的腰线,一寸寸往下,直至掐住那窄窄的胯骨。 白梦卿今日穿着深绯色官服,腰间玉带束得极紧,衬得那截腰越发纤细柔韧。 衣领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喉结滚动时,线条凌厉又勾人。 他仰头轻笑,眼尾微挑,眸光潋滟:“父亲这是吃醋了?” 白父眸色一沉,猛地扯开他的衣襟! 官服被粗暴地剥至肩下,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白梦卿的胸膛线条流畅,两点茱萸因冷风而微微挺立,在深绯色官服的映衬下,艳得刺目。 白父低头,狠狠咬上他的锁骨! “唔。”白梦卿闷哼一声,却低低笑了,指尖缠上父亲的发丝,嗓音沙哑,“父亲,这可是官服,撕坏了,陛下可是要问罪的。” 白父冷笑,掌心贴上他的腰腹,指节陷入那紧实的肌理里,一路往下,隔着官袍重重揉捏他的臀瓣。 “那正好,让陛下看看,他的臣子,是怎么被玩坏的。” 白梦卿呼吸微乱,眼尾泛红,却仍勾着唇,故意塌下腰,让臀rou更紧密地贴合父亲的掌心。 “父亲想怎么玩?”他轻笑,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挑衅,“像上次在祠堂那样,还是南风馆里没尽兴的,今日补上?” 白父眸色骤暗,猛地掐住他的腰,将他翻转过去,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炽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今日,你自己脱。” 白梦卿低笑,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玉带。 官服滑落,堆在脚边。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素白中衣,衣摆堪堪遮住腿根,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肌肤如玉,在昏暗的巷子里泛着莹润的光。 白父呼吸粗重,掌心贴上他的大腿内侧,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软rou,力道渐渐加重,直至那处泛起绯色。 白梦卿仰头,喉结滚动,嗓音沙哑:“父亲,就这点耐心?” 1 白父猛地将他抵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腿根,粗粝的指节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侧过脸—— “待会儿,你别哭着求饶。” 巷子深处,喘息渐重。 白梦卿的中衣被揉得凌乱,衣领大敞,露出半边肩膀,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痕。 他腰肢深陷,臀瓣被掐得指痕遍布,腿根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白父咬着他的后颈,嗓音低哑:“现在知道疼了?” 白梦卿轻笑,眼尾湿红,眸光却依旧挑衅。 “父亲。”他喘息着,指尖抠进身后的砖缝,嗓音破碎,却带着笑,“您这醋劲儿,可比燕父大多了。” 暮色时分。 白梦卿踏进了燕府的门槛。 1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广袖长袍,腰间束着银丝云纹锦带,乍看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唯有行走时,才能察觉他步伐比平日慢了几分,腰背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