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伺候兄弟的父亲(下)
得过于笔直——像是稍一松懈,就会暴露出什么不堪的秘密。 “白大人。”燕府有了新的老管家,躬身行礼,却在抬头时怔了怔。 暮光中,这位出了名的天子宠臣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眼尾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唇色却艳得惊人。 “燕伯父可在?”白梦卿开口,嗓音比往常低哑,像被砂纸磨过。 “老爷在书房。” 话音未落,白梦卿已迈步向内院走去。他袖中手指微微蜷缩,指甲陷入掌心,用这细微的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白父今日在早朝后将他扣在偏殿“训诫”,那些淤痕此刻应当已经浮现在腰腿之间,被衣料摩擦时火辣辣地疼。 书房门前,他略顿脚步,抬手整理衣领时,故意将左侧领口扯松了些。 锁骨上一枚暗红的咬痕若隐若现,在瓷白肌肤上格外扎眼。 1 “进来。”里面传来燕父低沉的嗓音。 推门瞬间,白梦卿已换上惯常的慵懒笑意。燕父正伏案练字,闻声抬头,却在看清他模样的刹那瞳孔骤缩,狼毫笔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伯父这是。”白梦卿缓步走近,宽袖拂过案几,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沉水香,“见到鬼了?” 燕父猛地起身,檀木椅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他一把扣住白梦卿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又对你做了什么?” 白梦卿顺势向前踉跄半步,衣领滑开更大一片。 那些痕迹终于无所遁形——锁骨处的齿痕,颈侧泛青的指印,还有衣领深处隐约可见的鞭痕。 燕父呼吸一滞,指腹无意识摩挲过他腕间淤紫的勒痕。 “不过是些小把戏。”白梦卿轻笑,眼尾却因疼痛微微抽动。他故意将气息喷在燕父颈侧,“伯父若是心疼,不如亲自检查?” 燕父喉结滚动,突然扯开他腰间锦带。 衣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内里素白中衣——此刻已被血迹染透,黏在腰腹处。 1 白梦卿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面上笑意却更艳。 “胡闹!”燕父声音发颤,一把将他打横抱起。白梦卿乖顺地蜷在他怀中,脸颊贴着对方胸膛,嗅到熟悉的松墨气息——与燕啸云如出一辙。他睫毛轻颤,在燕父看不见的角度,一滴泪无声没入衣料。 厢房内,燕父取来药箱的动作略显慌乱。白梦卿已自行褪去中衣,斜倚在软榻上。 烛火将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镀上一层蜜色光泽:腰侧一道新伤还在渗血,臀腿处布满交错的鞭痕,最刺目的是大腿内侧几个圆形的烫伤——分明是香烛灼出的印记。 “转过去。”燕父嗓音沙哑得可怕。 白梦卿却仰躺下来,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他腿根的伤完全暴露,也使得某些隐秘处的红痕无所遁形。 他指尖抚过自己小腹,在肚脐下方三寸处停顿——那里有个极浅的牙印。 “我爹最喜欢咬这里。”他轻笑,眼中水光潋滟,“伯父要不要也留个记号?” 燕父猛地掐住他下巴:“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药膏被粗暴地抹在伤口上,白梦卿疼得弓起腰背。 1 汗湿的黑发黏在颈间,衬得肌肤如雪。他喘息着抓住燕父的手腕,引导对方抚上自己腰窝:“伯父明明也想要的。” 触手是一片滑腻肌肤,燕父像被烫到般缩手,却见白梦卿已自行解开亵裤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更多可怖伤痕——臀瓣上布满掌掴后的红痕,股缝间还残留着可疑的浊液。 “够了!”燕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