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伺候兄弟的父亲(下)
隐若现,被轻纱摩擦得微微挺立。 下身只一条短得可怜的绸裤,裤腿绣着繁复的花纹,却遮不住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脚踝上仍扣着那对玄铁镣铐,链条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白梦卿低垂着眼,任由父亲摆弄,唇边却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饶?”他轻声道,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嘲弄。 白父冷笑,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待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拍了拍手,几个男人推门而入。 那些人目光贪婪地落在白梦卿身上,喉结滚动,呼吸渐重。 其中一人伸手,指尖挑起白梦卿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嫣红的唇瓣,低笑:“这小兔爷,倒是生得勾人。” 白梦卿眼尾微挑,眸光潋滟,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是吗?那你要试试吗?” 那人呼吸一滞,猛地将他推倒在软榻上! 白梦卿仰躺着,黑发散乱铺开,雪白的薄纱衣凌乱敞开,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 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双腿微微分开,绸裤早已滑至腿根,露出内侧那片细腻的软rou,泛着淡淡的粉。 几个男人围了上来,粗糙的掌心贴上他的腰,指节掐进柔韧的皮rou里,留下几道红痕。 有人俯身,咬住他的锁骨,另一人则扣住他的脚踝,指腹摩挲着镣铐下的肌肤,低笑:“这腿,倒是适合缠在腰上。” 白梦卿轻笑,眼尾泛红,眸光却依旧挑衅。他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嗓音沙哑:“怎么,就这点本事?” 男人们呼吸粗重,动作越发粗暴。有人扯开他的衣襟,唇舌贴上他胸前的茱萸,另一人则掐着他的腰,指节陷入那柔软的臀rou里,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痕。 白梦卿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眼睫轻颤,唇瓣微张,溢出几声低喘,腰肢却依旧柔软,甚至微微迎合着那些触碰,仿佛在享受这场羞辱。 白父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以为儿子会挣扎,会求饶,可白梦卿却偏偏一副沉溺其中的模样,甚至主动张开腿,任由那些男人肆意妄为。 直到—— 有人扯下了他的绸裤。 白父瞳孔骤缩,猛地冲上前,一把推开那几个男人! “滚!”他低吼,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男人们面面相觑,最终悻悻退开。 白父一把拽起白梦卿,将他按在墙上,指节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就这么贱?!”他低吼,嗓音沙哑,“宁愿被这些人糟蹋,也不肯向我低头?!” 白梦卿轻笑,唇瓣嫣红,眼尾泛着湿意,嗓音低哑:“父亲,不是您亲手把我送进来的吗?” 白父呼吸一滞,猛地将他摔在榻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他单手扣住白梦卿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手扯开他的衣襟,粗粝的掌心贴上那纤细的腰肢,指节陷入柔软的皮rou里,留下几道红痕。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糟践——”他俯身,咬住白梦卿的耳垂,嗓音低沉,“那不如,我来亲自教你。” 白梦卿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唇边笑意更深:“好啊,父亲您可别让我失望。” 烛火摇曳,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白父的掌心贴上他的腿根,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软rou,力道渐渐加重,直至那处肌肤泛起绯色。 白梦卿的呼吸终于乱了,眼睫轻颤,唇瓣微张,溢出几声低喘,腰肢却依旧柔软,甚至微微迎合着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