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快逃;够不着()
灼。 俞澈紧张地咬了咬唇,双腿缓慢地使力把自己撑起来,又缓慢地坐下去。 “太慢了,快一点。”燕昭的声音悠悠的,像是在享受,又或者是在看好戏。 “你要知道,把自己撑起来之后再一下子坐下去是最爽的。”俞澈低着头,看不到燕昭的表情。 他才不信。 他是没经验,但是并不代表他没做过功课。 要是他一下子来个猛的,怕是自己的腿就先卸了劲儿了。 俞澈不听他的,只是保持着一个不紧不慢的节奏上下动作着。 燕昭没有得偿所愿,有些不满。 他寻了一个机会,一下子把俞澈按了下去。 “啊!”俞澈实在是措手不及,一阵剧烈又绵长的快感波浪一般鞭挞着他敏感的神经,他感觉燕昭的那根棍子好像直接插进了他的脑子里,凶残的,霸道的,捶打他的意识。 肠rou不自觉地绞紧,俞澈感觉自己在高潮的边缘了。他伸手想去碰一碰自己一直被忽视的yinjing,却被燕昭一把抓住了手腕,扣在后腰,“别乱动。” 俞澈感觉自己好像飘在云间,头顶的太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快要把他折磨疯了:“燕昭......碰碰它,你碰碰它好不好......” 燕昭抬头,戏谑地睨了他一眼,“周霖,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快啊?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插在你身体里的东西?” 俞澈被他的荤话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底气不足地反驳:“我平时从来不这样的......” “知道你平时不这样。”燕昭凑到他耳边,“只有和我zuoai的时候才这样。” 话音刚落,燕昭就抓着俞澈自己的手,把他的屁股托起来,再狠狠地放下去。一下一下,他的身体就像那个捣药罐,燕昭的yinjing就像那个杵臼,一下一下,捅进去,再捅出来。 他感觉自己快被捣碎了。 那里面,和着水,早就已经捣出了汁,汩汩地从小口里流出来,或是蜿蜒在那硬挺的杵臼上。 俞澈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自己的腿什么时候缠上了燕昭的腰,也不知道燕昭什么时候换了姿势,把俞澈放倒在浴缸坡型的边缘上,更用力地加工着里面的草药。 燕昭的手指伸进他无意识半张着的嘴里,也在捣药。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和燕昭的手指纠缠着。 爽翻了...... zuoai都是这样的吗?让人飘飘忽忽的,好像要飞到天上。还是只有他这样? 没救了。 幸好我不是真的属于这个yin靡的世界的人。不然我肯定会对这些上瘾的。 俞澈想。 快逃。快逃。 正是午夜,身边的燕昭已然熟睡,困意若隐若现,但是俞澈却是心绪不宁,迟迟无法放松下来。 忽然,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俞澈不知怎的屏住了呼吸,赶紧伸手去摸手机,打开后看到一条新消息。 祝枫:安然无恙。 俞澈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把手机锁屏扣在床头柜上。 幸好她没事。 只希望明天早上起来,王总不会觉得是会所干的。 俞澈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俞澈发现眼前是燕昭的锁骨。 他错愕地抬起头,发现燕昭正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正在捻弄着他耳后的头发。 “醒了?”燕昭的手自然而然地从他耳后抚摸到脸颊,脸上还带着些晨间的慵懒。 俞澈恍然从睡意中清醒过来,有些无措地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