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快逃;够不着()
呲噗呲的声音,水流涌进去又涌出来,像是一种另类的活塞运动。明明和灌肠时发生的事情是一样的,但是却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但是是舒服的感觉。 俞澈轻轻推开燕昭,两人的舌尖牵出一条银丝。他是在有些害躁,垂着眉毛,不敢看燕昭。 燕昭也没说话,只是探头过去舔上俞澈的喉结,还有喉结旁被他的牙齿划出来的浅浅红痕。 太浅了。怕不是到了明天就没有了。 燕昭一把扣住俞澈的后脑,反反复复地把自己的犬齿和舌头覆在那条痕迹上,啃咬吸吮,一遍一遍地加深,直到那一片全都红了。 俞澈知道他这种行为类似于盖章——但是他没有阻止。反正众所周知,周霖现在是专属于燕昭一个人的。 就是有点儿疼。 但是适当的疼痛,从来都是性爱中的助燃剂。 俞澈刚想说他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燕昭却突然把手指抽出来了。 俞澈不知道他怎么了,低头一看,发现这人早就已经转移注意力了。 燕昭盯着俞澈的胸口,双手托起他的胸肌,若有所思地揉捏着。 有A么?不止。有B吧? 燕昭用两根手指一边一个揉搓着俞澈内陷的rutou,慢条斯理地把rutou挤出来。 穿文胸是什么样?三角杯最好。 燕昭想起来半个多小时前自己对俞澈臀部的意yin。 正好,一整套,红色蕾丝。红色最称他了。 燕昭眼前那红色的豆子晃来晃去,他没忍住,张口吮了上去。 他要是天天挤,天天吸,会有奶水么?现在有没有那种能让男人乳腺发育甚至产乳的药?如果副作用不打的话他会考虑给他使用一下,他想尝尝周霖的奶水是什么味道。 网上一直有人说男mama好。他以前不懂,也没体会过,现在真的上了手上了嘴,才觉得真是人间一绝。以前cao过的小零都没胸,而女人的胸太软了。可能他就是喜欢这种捏起来劲道的。而且永远不会下垂。 rujiao会不会夹的很紧? “别,别吸了!”俞澈的声音颤抖着,他捧起燕昭的脑袋,视线划过自己已经肿大无比的左rutou,害躁得很,“你......你照顾一下右边呗......” 燕昭和他的视线对上,眼睛里翻涌得全是滚滚欲望。他没有拒绝,低头去吮吸另一侧的rutou,却抬眼看着俞澈的脸。 好色情啊。 太色情了。 其实俞澈的长相一看是让人完全联想不到男同性恋这上面的,更别提是零。他的脸颊和五官轮廓很清晰,是阳刚的,有男子气概,眉眼凌厉,却又很朝气蓬勃,眼尾微微上挑,像阳光下的刀锋。 平时看这个人,你完全想不到,他在床上是什么样的一种媚态。一种毫不做作的媚态。 反差太大了。 你看那一对剑眉情难自禁地蹙着,那一双星目里淬着的全是情欲。睫毛是湿的,低垂着,眼圈和颊边是红的,嘴巴是润的,半张着,舌头是软的。 越是反差越让人心痒难耐,只觉得这男人怎么这么勾人。 燕昭只想cao他,狠狠地cao他;吻他,狠狠地吻他。 一次又一次,让人吃不够,让人着迷,上瘾。 他妈的。 他这算是栽了吗? 插入的时候,俞澈几乎是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水流包裹着燕昭的yinjing,严丝合缝地把俞澈的肠道填满。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充实感......好像他正在给予燕昭温暖,而燕昭也在向他供给温暖。 “自己动。”燕昭的手掌放在俞澈的腰窝上,目光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