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快逃;够不着()
身体撑起来,问道:“现在几点了?” “八点半了。”燕昭不慌不忙地说。 八点上班! 1 俞澈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翻身下床,把手机翻过来,就看见周天扬的电话已经打了好几个了。 他匆匆忙忙地披上衬衫,忍耐着布料划过rutou的瘙痒刺痛感,冲进洗手间:“那么多未接电话,你怎么也不接一下呀?” “我接了啊。”燕昭说,“我要是不接,现在的未接电话可就不止这么多了。” 俞澈扫了一眼镜子里映出来的样子,摸了一下昨晚燕昭的牙齿在他脖子上留下的一道浅浅红痕,没有在意,转头就叼着牙刷从洗手间里探出头来,有点忐忑,“那你怎么跟周哥说的?” “我说你在睡觉。”燕昭笑得毫不在意,“他问我是谁,我说我是燕昭。” 卧槽。 俞澈愣了一下,手上的牙刷都不动了。 顷刻,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转身又回去刷牙了,只留下燕昭一个人在床上笑得开怀。 等到俞澈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出来,发现燕昭叫了早餐,招呼他一起吃。 俞澈不好拒绝,于是坐在了燕昭对面。 1 早餐是最经典的西式早餐,培根鸡蛋烤吐司,还有奶油蘑菇汤。 俞澈匆匆吃完,却发现还穿着浴袍的燕昭是慢条斯理,一点儿也不着急。 “你不用上班吗?”俞澈试探道。 燕昭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吃,“我是领导,上班时间比较有弹性。” 俞澈小心翼翼地问:“那要不我先走?” “不行。”燕昭一口回绝,“你得先送我走。” “好的。”俞澈一秒正色,他就知道。 俞澈颇有耐心地等他捯饬好自己,把他送到会所门口。 “下次我们还能一起睡觉吗?”燕昭站在自己跑车旁边,回头看俞澈,眼神划过他的脖子,眼底晦暗不明。 俞澈知道他的意思。 1 不只是zuoai,他还想要早晨依偎着一起醒来。 但是燕昭难道不觉得,他已经僭越了吗? 如果他真的还想和他一起睡觉,那么他们之间的交易关系就变得不再纯粹了。 如果那道界限变得模糊,他,还有燕昭,还能保持在一个适当的距离吗? 他不知道燕昭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反正俞澈不敢担保自己不会动摇,也绝不能让自己动摇,哪怕有那么一瞬间在质疑自己,对过去和未来的选择迟疑,都不可以。 “如果你我都有时间的话。”俞澈选择委婉地拒绝。 燕昭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只说了一句:“我走了。” 俞澈回了一句“再见”,目送他上车离开。 男人心,海底针。他现在真的有些看不明白燕昭的意思了。 “诶,你们听说没有,静静从王总手底下逃跑了!”俞澈和宋长亭刚刚在外面吃完饭回来,就见到路靖从大厅不知道哪个角落冲出来,兴冲冲地挽上宋长亭的胳膊,“今天早上王总带人来兴师问罪,怀疑是会所出尔反尔,结果被周哥给怼得没话说了,灰溜溜地走了。” 1 虽然人是他们卧底告诉警方想办法去救的,俞澈倒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后续,好奇得很,“他怎么说的?” “你可是不知道,我第一次觉得周哥那么猛!”路靖从神采飞扬一下子切换到商业假笑,声音都变了,“王总,她现在已经被我辞退了,和会所毫无关系,也不能再给我们创造价值,您觉得我们有什么理由把她再救回来?人我们交给你了,至于看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