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血流了一P股
拉斐尔给了他一个惊喜。他洗澡的时候竟然乖乖地把下面剃了。十八岁的孩子下阴软嫩,有热热的肥皂气味,他忍不住蹲下来在上面亲了一下。男孩的双腿站不稳似地打晃。 “你真是一个超凡脱俗的孩子,”他说,“我从没想过这是真实存在的。你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给我生宝宝?” 拉斐尔绝望地捂住脸拼命摇头,接着就被按在床沿。 看来他们对待他确实很差。男孩的皮肤像脂肪一样光滑,可是身上半点rou也没有,还可以看出不少暗黄色褪色的瘀伤。胸脯瘪得肋骨毕露,他从锁骨开始一根接一根地往下吻,然后是肚脐,尖尖的髋骨,凸起的耻骨,最后到腿间的小小的rou花,他整个含住轻轻吮吸,品尝里面的处女滋味,过一会儿就再也没有了。 “不会弄疼你的,小可怜。” 温情结束了。他猛地把他翻过来压在床边,解开自己的睡衣。 一种完全陌生的剧烈痛楚从他的身下像长剑一样刺穿他,拉斐尔毫无准备地惨叫起来。他感到下体像塞了芥末一样火辣辣地疼。以前他们狠狠踢他那里的时候也疼,可是不是这种疼。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这种疼法。 在他体内的yinjing开始抽插,把辣椒般烧灼的疼痛感推向更深的地方,后来他才知道那是黏膜上伤口在裂开的感觉。他下面的洞从来没被这么用过。 马克西姆抽出yinjing,低头满意地发现他的guitou上沾了血迹,翻开包皮里面有更多血。 “对不起,我有点急了。”他说,但根本没有轻一点,又用力捅了进去。他感到他的勃起正在一个极其狭小的地方开疆拓土。他真的有十八岁吗?看起来是有了,可他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紧窄的嫩屄。下身畸形让他本来就比女孩要小很多。 小东西很紧,很害怕,而且完全属于他,刚刚甚至还是处子。他结了两次婚,其间上过不知道多少男女的床,却还是觉得新鲜有趣。 裹着血丝的jiba在红肿的洞里用力抽插。家伙太大,他的下身被撑得很开,撑得薄薄的yinchun被血迹浸湿。怎么有这么多血?这是正常的吗?他肯定弄坏他里面什么地方了。不过明天再说吧,他窄窄的小屄裹在他粗jiba上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这是拉斐尔最狼狈的一天。他不知道这事有什么乐子,只觉得苦不堪言。马克西姆把他按住动弹不得,在他下身大抽大送,好像找不着路似地在脆弱的通道里横冲直撞,那种不详的鼓涨的触觉叫他担心自己要被撑坏了。到后来他下面除了痛什么知觉也没有了,他实在太怕了,抛弃尊严前所未有地大喊大叫,可是无济于事。 马克西姆终于退出来,他觉得自己的下身就像钉在床上一样动不了。他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看见他的腿合不拢,中间被撞得一片狼藉。 “我……我得去洗个澡……”拉斐尔几乎带着哭腔说。马克西姆觉得很抱歉,于是低下头安抚地吻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