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血流了一P股
头发。 “宝贝,可是我们才刚开始呢。” 拉斐尔崩溃地哭起来。他俯身舔掉他的眼泪,重新把勃起放进他血淋淋的的下身,这次插起来更轻松了。 马克西姆已经习惯一个人睡觉,因此当他醒来发现胳膊下面压着个东西,觉得有些惊讶。他意识到那是一个发抖的人。他低头看见拉斐尔眼眶乌青,紧紧闭着眼睛,枕头却被打湿了。 “哦……”他有点惊讶,没说对不起,因为觉得自己没必要道歉。 “你还不舒服吗?” “好多了,谢谢你。”拉斐尔睁开眼睛,嗓子沙哑地说,马克西姆发现他漂亮的蓝眼睛哭得肿了。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小孩,贞cao守得好好的被仇敌开了苞,这种耻辱不哭才奇怪。 他掀开被子,床单上有几处干了或者新鲜的血渍。拉斐尔的两腿之间还是那只刚刚cao过,湿淋淋的xiaoxue,由于粗暴的破处而红肿不堪,血流了一屁股。他们昨天来了几次?三次?四次?对于他显然太多了。 “可怜的宝贝……没关系的。你如果还是觉得不太好,我给你请医生来。” “谢谢你,千万别。我……我就是需要……我想去卫生间。” 马克西姆下床,拎来一个花瓶,把里面的花扔到一边。拉斐尔愣住了。 “不用去,就在这。” “在……在这?” “想尿就在这尿。我帮你接着。没关系。” 拉斐尔羞愧又惊恐,却不敢不从。马克西姆拎起花瓶对准他的尿道口。 “分开一点。” 他愉快地欣赏他用手指分开自己红肿的小蚌,里面还有血迹。尿液从不可思议的地方出来,冲掉残血,落在花瓶里是淡红色。 淡淡的臊气弥漫在房间里。他随便把花瓶放在一边。 “他们会收拾的。” 拉斐尔站起来。他的下身还是像被火烧过一样疼,走不好路。 “我觉得我该回去了……”他喃喃,踉踉跄跄地四处寻找他的旧衣。 “回去什么地方?” “回去……镇上……” “可你已经是共和国的公民了,你不需要回去了。” 拉斐尔瞪大眼睛。 “可我没有……” “我会帮你搞定的。” 马克西姆望着男孩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非常可爱。他只有这时才不装模作样。 他坐到床边,拍拍大腿,示意他过来坐下。拉斐尔不动。 “过来,乖一点。”他的语气稍微严厉一点,他的小宠物立刻过来了,乖巧,神情呆滞地坐在他的怀里,卷发的气味又香又暖和。 他的手探到他的下身,轻柔地抚摸他红肿不堪的嫩rou。男孩浑身颤抖,无论处于恐惧,耻辱还是愤怒,他都很喜欢。 “好啦,早上想吃什么?我让他们把药一起送来。你最好还是用点药,我们今天要坐很久车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