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温柔攻x童养媳,超甜,s,打,姜罚,追夫火葬场)
好学习,有这么难吗?” 2 即便他转过身来了,也无法阻碍戒尺往他身后扇。 又接连挨了几下后,郑瑜风终于爆发了: “我只是你的童养媳,学不好怎么了?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就是不识字又有什么关系,懂得在床上伺候你不就行了?” 方先纵拿着的手戒尺,停住了。 这是郑瑜风第一次向他吐露心声。 他隔了戒尺,坐在,仔细措辞。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在床上伺候我的玩物,你感觉不到吗?你真的就只想做一个娈童吗?” “是我想的吗?有差吗?无论你是把我当我做什么,想把我当做什么,我都是也只会是你的童养媳,能够识文断字还不够吗?满腹经纶何处用?在被你cao弄后为你赋诗一首吗?” 他是罪臣之子,戴罪之身,是奴仆,是童养媳,是主人的床笫玩物。他的身份被圈定了,他的命运已经盖棺定论,读书会拥有更多选择,可他的人生显然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他当然痛恨自己的身份,但他除了接受,还有别的办法吗?或许声色犬马,勉强能麻痹他的痛苦。 2 既没有从学习中得到乐趣,又全然得不到好处,那为什么还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学习上呢,他不明白。 “读书是为了明理。” “读书可以明理的吗?千古以来,那一个乱臣贼子贪官污吏的不是饱读诗书?他们明理了吗?” 一个想法颇多的小孩,是难教养的。 “趴好。” 方先纵在沉默片刻后,拿起戒尺,拍了怕桌面。 郑瑜风站起身,趴到圆桌上,回头问他说: “你还要打我吗?你今天已经多打了我四十下。” “给你上药。” 方先纵搓搓手,一把握住他肿胀的臀rou试图揉开硬块。 2 “你为什么说我多打了你四十下。” 家规呀,不过算了,反正那些条条框框需要遵守的,也只有我一个。 实在虚伪可笑。 郑瑜风咬牙不做声,方先纵也没放在心上,继续给他揉着伤重的屁股。 “你不想去书院就不去了,” 真不用去了,郑瑜风心里倒也没多高兴,反而五味杂陈。 “我亲自教你。” 他亲自教,郑瑜风再不用心也得用心了。 在教育这件事上,方先纵是有耐心的。 他虽不是那么有空,但是郑瑜风也不小了,倒也不是什么都需要他手把手的教。适时的点拨,定期的查验,丰厚的奖励,足够了。 2 方先纵的尽心竭力,循循善诱,慢慢的还真让郑瑜风在学习中找到些许乐趣。原来读书,不一定是为了有用,也可以是为了快乐,为了消遣。 习文练武,方先纵知道他玩心大,有时还带着他到野外追逐野兔,常在院中握着他的手教他如何持刀怎样舞剑,这些真得手把手教学。 两个人的身形呼吸都在不断交织缠绕。 郑瑜风不是喜欢去赌坊茶楼么,也不用偷着去,方先纵带着他去。品茶饮酒听曲看戏,乐得自在逍遥。 方先纵第一次带他去酒楼时,他疑心方先纵是要整治他,一坛坛美酒上来,他想的是完了,方先纵这是准备把他往死里灌啊,要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喝酒啊。 他从来喜欢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方先纵。 可是方先纵却让他先吃点东西,酒,不能空腹饮,伤身。随后又与他一同尝了几样酒,告诉他酒与酒有哪些不同。 方先纵并不是要郑瑜风长成他喜欢的样子,事实上,他很乐意让郑瑜风长成自己本来的样子。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