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温柔攻x童养媳,超甜,s,打,姜罚,追夫火葬场)
赌坊,方先纵说,他不喜欢赌,因为赌总是抱着侥幸的想法,总有一个人要输。 他要郑瑜风给他讲讲,其中的乐趣到底在哪。郑瑜风并不是一个嗜赌的人,一开始还是兴致勃勃的,说着说着,大概是与方先纵那双认真的眼睛对视的太久,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说什么。昏暗的灯光,嘈杂的人声,他忽然很想亲吻方先纵。 2 十五岁,第一次梦遗。 郑瑜风红着脸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方先纵隔着被子拍拍他,笑着扯走床单,感叹说:“一晃眼,你都长大了。” 他在被子里想起上次方先纵打了他二十下屁股,起来的却不只是身后…… 身体的原始反应让他措手不及,又羞又恼,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因为挨打而…… 他以为自己终于要被方先纵使用了,说不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可能只是认命了。他害怕偏又有些期盼,方先纵却让下人搬来一张新榻——要与他分床睡。 他不明白方先纵这是什么意思。 方先纵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郑瑜风的身体是长大了,心智呢?他不确定郑瑜风是否准备好了,或者说,他自己根本也没准备好,他扮演着父亲与兄长的角色太久了,一时间真有点脱离不了。 让郑瑜风不明白的还在后面。 方先纵迟迟没有履行为人夫的职责,却带他去了花楼妓院。郑瑜风起初还以为他是要教他什么训练他什么呢。却又不是寻欢作乐,更像是科普讲堂。 2 又是些没用的知识。 方先纵的想法真的很简单,食色性也,与其让他怀着好奇,偷偷去,被朋友诓骗去,不如自己带他去。如此活色生香之地,他却只用来增长见闻,郑瑜风算是见识到了。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几年方先纵虽在政务上遇到些麻烦,日子究竟还算平稳。郑瑜风一天天长大,等到十八岁,个头已经完全赶上了方先纵,剑术武功方面也是青出于蓝。 五. 但方先纵要打他,他依然会毫不犹豫的脱了裤子,撅好屁股,仔细报数。 可把人家脑袋往水缸里摁,多少有些阴毒恶劣了吧?方先纵没有轻饶他。 第二天给他上药时,昨天红肿的两边,今日已经完全青紫了,摸起来木木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他那样讥笑你,要不是张谦告诉我……唉,疼狠了吧?” “有什么好说的,他也没说错,我爹是大贪官人人得而诛之,我也是小贱种,戴罪之身,只配给人yin乐。” 郑瑜风所说的正是他想的,他还有一句没说完的话,“我爹是个阴毒的人,我也是,没什么不妥,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2 他的心还未完全解冻,方先纵那颗心贴上来,是会被牢牢的粘起来,但中间还有一层厚厚的坚冰隔膜。 方先纵再度听到这番话,心里仍旧一揪一揪的疼。是,郑瑜风的还击是不够理智,但对爱着他的方先纵而言,这个抗辩理由,完全成立。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弄清缘由之前就给你定罪。”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犯了你的规矩,你打我不是理所应当么。” 方先纵的歉疚令他鼻子一酸,红润了眼眶,颤抖了声线。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想的,他本来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怎么就被方先纵这一句对不起弄得委屈可怜了?他不明白。 他爱上这个他眼中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 他跪起来,转过身看着方先纵。 方先纵又再度往他身前坐了坐,捧着他的脸颊捋着他的发丝: “你不是给人yin乐的玩物,从来就不是。” 四目相对,烛火跳动,摇曳的光影里,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