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温柔攻x童养媳,超甜,s,打,姜罚,追夫火葬场)
股吗?打手别人见了会笑话我的。” 郑瑜风说着,在他怀里往一侧撅起屁股自己往上面拍了两巴掌,清脆的。 他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就是方先纵的童养媳,方先纵的玩物。 方先纵却把他当做一个孩子。 1 糊好风筝,郑瑜风高举着在屋子里跑了跑,方先纵看着他笑容宠溺,手上仔细研磨着墨条。 毛笔轻沾,他招呼郑瑜风过来,郑瑜风从他手里接过笔,与他一同在白色的纸鸢上着笔。 一个风筝,再漂亮,要是飞不起来,也就差了些意思。 万幸,郑瑜风逆着风跑了一小段,渐渐松开手,收拉之间,纸鸢已经飞的高高的,远远的。 带着郑瑜风玩自然是开心的,可一旦领着他学,那就有的头疼了。 在郑瑜风看来,他不过就是一个童养媳罢了,哪里需要读那么多书呢? 所以,他从没有认真听过夫子的课。课上不是看着窗外发呆臆想,就是复盘与同窗游戏玩乐时的愉快。至于课后的课业,该记下的,读也懒得多读几遍,该书写的,那更是能不写就不写,能瞎写就瞎写,要同窗帮他写,要奴仆替他写。 甚至骑马射箭这样的课程,他也极尽敷衍,左手拉开弓,右手立即松了弦,速度之快,弓箭都反应不过来,就更别说算数天文。 若不是方先纵亲自教导过他几回,真要觉得他天资愚钝,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 年岁增长,他还记得母亲跟他说要忍耐,要乖顺,只是他心中的叛逆也在不受控制的与日俱增。 所以,他总是认错很快,就是从来不改。 昨天还吸着鼻子跟方先纵保证说: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好好学,我好好学。” 今天,方先纵因政务要离开长安几个月,他一面假装不舍,心里已经乐呵呵的在盘算要去赌坊茶楼潇洒一番。 他也真的这样做了。 三个月后,一个平常的下午,方先纵风尘仆仆的回来,他因昨夜纵情声色,在酒楼呼呼大睡。 被下人推搡着醒了,回家路上,他也只是在懊恼,怎么这么倒霉呢。 完全没觉得自己错了。 “哥哥……” “少废话,转过去,手撑墙。” 2 他解开腰带,转身塌腰,动作迅速。 冰冷的戒尺横上他冰冷的白rou。 狠厉落下。 他吞声忍痛。 “一。” 毫无波澜的报出数字一。 年轻方先纵,显然没有足够的经验去应付一个屡教不善,对他处处设防的问题少年。 他不得不变得更加严厉。 试图强行带郑瑜风走到正途。 但这又根本于事无补。 2 戒尺一次次跳动,肿起的臀rou反复起伏。 郑瑜风报数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有点害怕了,这是方先纵第一次打他而不告诉他数目。 是择一重罪,还是数罪并罚?他都不清楚,还有多少下,他更无从知道。 数目不断叠加,就是数罪并罚,也超过了数目,汗浸透了衣背,每一次报数他都要深呼吸,屁股上的疼痛深重悠远,疼的他几乎站不稳。 方先纵看着他肿成一团的屁股,越来越艳丽,一点点蜕变成深红色的,不受控制的哆嗦着。 “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不读书?” “我听话,哥哥,我听话。” 郑瑜风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跪下了。 身后实在是太疼了,他忍不住伸手去摸,硬块,都是硬块,毫无手感可言。 “你那一次不是这样说?又有哪一次真的改了?我只是让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