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信条
学校捐款就能上名校的资本主义国家来说,这点政府对我们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老师说过,如果没有高考,平民百姓家的子nV更没有出头之日。” 白鹏听了一笑道,“如果这是你们老师的原话,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其实是强调了一个‘更’字,也就是说他其实等於告诉你们,在目前的社会现状下,平民百姓家的子nV本就很难有出头之日,本就受到一种等级森严的T制天花板所限制,而高考就像这层天花板上一道小小的出口,两者同时存在的意义在於,给人们限制的同时又给人们以希望,头上压着大bAng再给人一颗糖吃,这明明是一种萝卜加大bAng的统治权术,在你眼中怎麽那颗糖、那道小小的出口竟成了一种类似於恩赐的东西呢!” 邵凡随即反驳道:“你的意思是,我对应试教育公平X的正面评价不过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可单独就事论事的说,它确实是还算b较公正的,一个人就算犯下很多的错,也未必没有一件做对的事情吧,T制在你看来就算有万般不是,也没有必要连这种实实在在保证了教育范围内公平公正的教育制度一起否认吧!” “应试教育公平公正?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教育制度本就是社会制度的套餐,在如今这样一个透顶的社会,教育怎麽可能独善其身!怎麽可能出淤泥而不染!”白鹏毫不客气的说,“这种看似公平公正的教育制度从来都是和特权的温床:在过去,手中稍有权势的人,如果孩子的成绩考大学无望就直接让孩子去当兵,当个几年兵回来就动用关系转业分配到T制内工作,等於直接把高考架空,窃取平民大学生辛苦考上大学才能分配到的T制内工作,这种现象直到现在仍然存在;现在,在高校招生环节中,寻租空间无处不在,可以利用高校预留指标进行‘点招’,可以利用‘调档’的自由裁量权‘提档’录取,可以在招生结束後进行‘补录’,还可以在调剂、保送、定向招生等环节暗箱C作……这其中保送机制最为耳熟能详,公开的保送制度早些年由於社会的不满已基本废除,但隐X的保送仍然服务於权贵阶层,被称为‘递条子’或者‘关照录取’。每年京大、清化、复亘等名校都留出一批名额预备给朝廷达官贵人的衙内千金,各地的中小学名校也都给当地达官显贵的孩子留有名额,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吧?要不是前政议院办公厅主任那位经常出入高级夜店的衙内开着豪车带着lU0模出了车祸东窗事发,谁能知道他一直用着化名在京大上学?还有那位在京大一边读研一边玩弄nV生甚至将她折磨自杀的牟姓男子,这种纨絝子弟是怎样混进京大的?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国有银行在省的分行行长,仅仅副厅级的官员就有如此大的能量,那些权势更大的人能为自己的孩子怎样打通应试教育铺路更是不敢想像…… 那些人一方面以高考的公平正义X麻痹人们,一方面却在利用手中的特权钻教育制度的空子。平民学子辛苦努力不如别人动权花钱来的容易,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公平吗!不仅如此,帝京的高考分数线跟全国相b有多低更是路人皆知!至於为什麽,恐怕也是路人皆知。其它省份的孩子拼命努力,每个省得到的也只是少得可怜的名额,而帝京却坐拥大批名额,如果说其他不公还有必要遮遮掩掩,这种不公恐怕是全天下最明目张胆。 连最至高无上的高考都已沦落至此,那中考就更不用提了,对权贵来说更有C作空间更有所谓的规则可潜,人们的关注总是集中於高考,却往往忽略掉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中考已经帮高考完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