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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金猛严重怀疑这小子是在绕着弯儿讨好自己,这也太会夸了。那里也太可爱了。王也的肛口就和他这人周身一样没有一根杂毛,缩得很紧,看上去干净又稚嫩。金猛心动得很,不止眼珠挪不开,激动得别的器官也要管不住了。 他忽然双臂一抬使王也彻底离了地,埋头对准那圈小rou,就和着指尖一起舔了一口。 “小道爷,让哥哥cao到你里面。”王也被他掼到了地上,上半身一整侧蹭得通红,他淋淋漓漓已经在出货的前端戳在王也股缝中间不断乱蹭,屡屡从入口经过,按着王也不依不饶,荤话连篇。 王也很好性儿地趴着等他度过这一阵,片刻后,听他没动静了,才支起上身回头说:“你好了吗?” 金猛脸色尬尬的:“靠。”又有些郁闷,“给我摸摸快,拿你的手。” “得嘞,”王也麻溜爬起来,跪坐到男人身前,曲起十指用双手将半勃的物事拢住,一面给他弄一面拉家常似的说,“以前没自己腿过?” 金猛还沉浸在自尊受挫的打击中,没好气:“一个人怎么腿!” “我说错了,以前没让别人腿过?”王也就从善如流地笑了笑,冲他眨了眨眼。 积存的jingye被他一点一点撸了出来,用那双无害、柔软的手。王也的手是白的,尤其在这种黑漆漆的林子里格外显得白,因为环境阴暗,白得像能发光一样。而金猛自己的兄弟是与他肤色一脉相承的黑,他又体毛旺盛,比一般男性都要偏粗偏黑的毛发裹着浓稠的jingye,散出气味,涂得那物事比任何时候都要邋遢难闻。可是王也就用他那双好看得快要自带圣光的手包着那里,在摸他。动作不快不慢,表情平静,没有挑逗欲,没有进攻性,也没有不耐烦。他的技术并不高明,金猛却觉得全身泡进了温水里,感到舒服,甚至比刚刚冲刺发泄时还要舒服。他又想到,王也在他倒下前眉不是眉眼不是眼地望了他一眼,就好像用温吞水把他装进一滩池子里。王也的眼睛很亮,住着活水,那时他就觉得很舒服。 “成了。”王也最后揉了他一把,松开手后,又牵着金猛自己的裤子想姑且给他清理一下。 金猛反应过大地蹦了起来,迎着王也有点迷惑的视线,他磕巴着,含浑到:“太脏了,我回去弄,回去弄。”总不能说他对着王道长的手发情,刚冷却了几秒的小腹又热热地胀起来。 “哦……哦,请便请便。”王也这才端详了端详自己的手,像是才闻到味儿,一脸嫌弃地往枯树叶上擦了擦。 当着他的面,王道长溜达回树下找裤子,夜里黑,他弯下腰,亮出圆乎乎的两瓣rou臀,找到后,又当着他的面穿裤子。 道袍的样式实在简单,身体的细节一览无遗。王也腿间仍是安安静静的一条,回想方才,从始至终,这人的反应也没超出“平静”这根线。金猛有点失落了,期期艾艾地跟着王道长往外走:“你以前有过性经历吗,自己撸的也算。” “嗯?算有吧,我二十多岁才出家。” “那你这样让我感觉很失败了。” “失败?” “都没让你兴奋起来。虽然是游戏规定如此,我也想就结果来说能双方都爽到你情我愿,与其这样倒不如,”金猛皱了眉,“不愿做就算了。” “谁说的?”王也好像蛮惊讶,扶着根树枝回头看—— “我里面都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