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云一个打挺灵醒地坐起来,晃了晃旁边熟睡的萧霄的肩。

    “嚯,老金,你这头这么大?”道长的掌心既不过烫也不过凉,刚从床上拖起来每寸皮的热度都很均匀,就跟他这个人似的哪都合合适适。

    早已被jingye充满、鼓圆得不能再圆的头部被那温软合宜的掌心轻轻一圈,从细致的皮rou表面只不过才滑了一滑,金猛就只觉腰眼一酸,脊椎过电,膝盖也软得几乎站不住……已经爽翻了,已经简直要就地给王也跪下去。

    “你不准动!”他吼,恼羞成怒地抓住王也一只肩膀,把他猛地翻了个面,压在树上,就去脱他裤子。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对这个男人有这么大的欲望。

    王也很强他已然知晓,记忆中赛场上直到他被放倒前的最后一秒,道士的眉毛依然是拖拉的,眼角依然是松散的,不带着一丝敌意地向他瞥来,眼角眉梢都是浑然天成的懒和温和,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觉,把他装进了那口澄清透明的冷褐色池子里;接着下一秒——下一秒他就被放倒了,从倒转的视野,捕捉到王也懒洋洋把手收进袖口,打了个哈欠,眉毛依然是拖拉的,眼角依然是松散的。

    那只手——

    夜间甫一躺下,想到那只手他就兴奋得难以自制地勃起了。从那只绕着他的胳膊缓缓推拉,活活把他拖死的手上感觉不出强势的力道,那只手也应当是柔软的,无害的。

    ——而果然是柔软无害的。要说金猛把王也两只手腕交叠扣在后腰的举动其实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因为王也趴得规规矩矩,懒惰得很乖巧。他却从这两只好看的手呈现的驯服姿态里获得了心理的满足。辽东野人身材异常魁梧,王道长在他的胯下,显得身子小巧,又白,他这样扣着王也,骑着王也,仿佛他能征服这个比他强大的男人了。

    “老哥你动,我夹好了,不要进来啊。”王道长一点点地摇他的屁股。

    他是背朝金猛的,金猛对他很不客气,他的两边肩、锁骨、胸口,完全是用一种隔着衣物也会磨破皮的力度被怼在树干上,使得颈项和一整半侧脸也不得不拉高,勉为其难地拗着,贴着树皮。王也正是以这样的姿势朝着背后的金猛说话,他的腰放得低,臀部翘起,手腕根部自发地并拢,就静静放在压出一段凹陷的股缝末端。

    金猛扶着他的腰试着动了一下,他的大腿也是软的,薄的皮肤软的脂肪裹着硬度适中的肌rou,虽然比较而言到底不够炙热,凉滑的触感却恰到好处安抚了焦灼的yinjing。金猛原先还有几分不满,尝出了滋味就停不下来,憋着口气一连动了好多下。

    “没这么便宜的事,我要干……干你里面。”口是心非的男人,使出吃奶的劲干他的腿根,还嫌不够带劲,连手也下移,抱住两条大腿用力并拢厮磨,看不出有哪点不情愿。

    王也开始还试着移动腿根协助揉搓yinjing,可金猛抱得他渐渐动不了了。野人生着浓黑汗毛的手掌每只张开都有他半圈腿大,渐渐抱着的就不是腿,是屁股,感到下半身被拎得越来越高,分不清是来自口唇还是鼻孔的粗重喘息越来越近,喷到了关键部位,感觉都要亲到了,安之若素如王也都忍不住红了下脸。

    他到底是移动了手腕,食指和中指插入股缝将臀瓣分开,王也点了点那嘟起的小rou说:“不行的呀,你自己看,你兄弟多大,我才多大,你反正到此为止明儿可以打道回府了,我还得接着比啊大哥,你要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