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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师爷……张灵玉……罗天大醮……这一夜不成眠的人多,张楚岚也是其中之一。他脑中转着一天下来接收的讯息,没了白日里那么多人盯着他瞧他的反应,终于能省下伪装的力气,安静想想。 忽有人牵开棉被一角,塞了什么晃亮的东西进来。 擦?你干嘛。张楚岚正想把这个自来熟过头的风家小子弄出去,无意间,往屏幕瞟了一眼,猛地就僵在了那。 他张口结舌道:“这、这谁?不对!发生了什么?!” “嘘——”风星潼示意他轻声些,努努嘴,说,“你看!你看不看?” 他看不看?张楚岚不仅理智上判断这不对,潜意识,道德观也叫他不舒服。犯罪分子的作案视频他当然是不看的啦,又不是小黄片,人渣才能拿来冲。可他怎么就止不住直往那画面上溜的眼睛?mama呀,谁来管管他。 他以为这完全是犯罪,首先,是金猛人太壮实了,块头有王也两个大,相貌也不十分美观。既不像能让人一见钟情以身相许的,又……那这么说,即便是有人偏爱找这种类型的打炮,也绝不可能是王道长这样的人。怎么能这样……道长可是个道士啊…… 张楚岚对王也是有好感的,虽说对此时此地的他而言,王也,也只不过是抱着各自的心思接近、考察、试探他的许多人中的一员,不过,若是全部这些盯上他的人都能像王也一般,那他也不会觉得被盯上有现在这么烦了。 他印象中的王也绝不像惯于与同性约炮的人,且还是挑中的这么精悍野蛮的一个。王道长的皮肤,他记得,虽不至于是让人联想到冰清玉洁的素白,可也是光滑的,看上去干净,并肩而行不经意地贴触到时,温度也偏低。就是这么个人,生着这样的皮肤,搁在漆黑漆黑的夜色中,叫肤色比他深了不只几个度的男人压着,肆意揉弄,cao干着,倒显得白得有些刺眼了。 其实细节什么也看不清。 拍摄者明显是偷着摸着,隔得百十丈远,拍摄条件严苛,画面里只能见高大威猛的一人,扶着一截白腰,十分激动地在做活塞运动。他仿佛动情得不行,浓重浑浊的粗喘传出老远,被捕捉了个分明,光听个声,就足以想见道长身子里面,夹得男人有多爽。 坏了坏了,他裤裆湿了一包了。偏风家的小鬼还不迭地问他感觉如何,张楚岚愁眉苦脸地说:“很糟糕。你们都对人道爷做了什么啊……你也是一伙的吗?我感觉我也被腐蚀了,成了强jian犯下游产业的一环了。” “张楚岚你是傻子吧?”他们也许是想做坏事,但现在这不,什么都还没干呢么。哦,拍了个小视频。 原本在风星潼设想中,张楚岚这半路闯进来的小子就极可能嘛都不知道,但这口是心非的作态就有点招人嫌了。都是男人,下半身都起反应了,谁还想蒙住谁呢? “附耳过来,告诉你个大秘密,”风星潼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我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我ci……ci……擦!”张楚岚那瞬间的震惊难以言表。他知道,他应该马上反应过来风星潼是在满嘴跑火车驴他寻开心,可是直觉又令他确信,这小子没有说谎。 他居然没有说谎! 你……我……这……不是。你们异人都玩这么大的吗?! 他有点不好。 忧郁地揉了揉裤裆,张楚岚幽幽地说:“可是王道长不是乐意的吧?你们也太缺德了,还去拍下来,还私下传播。说吧,多少钱?”虽然,他听着风星潼把这形容得像人尽皆知,常识般的潜规则,好像这里除了他,所有人都接受良好,可是王也……张楚岚还是难以想象。王道长诶,诶呦,好惨好惨,金猛那么大块头,不知道有多疼,现在缓过来了没,如果抽签排到对上王也的是他就好了,张楚岚有点不高兴。 “付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