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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羞耻不堪的话语。

    “先生的腰应该没有被别人碰过吧，这么说我是第一个？呵…”“先生知道为什么在下总是跟在你身后么？先生的身段实在是…令人着迷…”

    “够了…”团团热气萦绕耳侧，放大的喑哑的声音，还有下流的话语和游走的手。钟离从来没有把这些事和自己联想到一起，然而此刻这些事正在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达达利亚的这些话，或者远不止话语，他的眼神、一举一动，甚至与自己交易的整个始末，都让钟离觉得自己在达达利亚眼里简直与赤裸无异，外在也是，内里也是。

    就好像，岩王帝君，提瓦特七神之一，在达达利亚眼里只剩下rou体拥有价值一样。

    只剩下取悦他人的作用，这样的欲望实在令人不齿。

    钟离不知怎么的，眼角洇出了点湿润的。是眼泪么。钟离不想承认。真是不堪啊…

    手上的动作还未停止。钟离一边感到无尽的羞耻，一边被达达利亚抚摸过的地方又不由得痒起来，不可否认，这样的爱抚让钟离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达达利亚，想让自己的身体与他的交缠、紧贴，满足guntang的欲望。

    这样的自己，更是令人不齿。

    钟离偏过头，闭上眼，好像这样就能敛住眼泪，不被达达利亚看出来，尽管钟离心下知道这不过是掩耳盗铃。

    突然，万籁俱寂。达达利亚没有再说话，手腕上的束缚和腰上的触感也消失了。钟离依旧没有睁眼，他不知道达达利亚又想到了什么下流的法子折辱他。

    半晌后，倏地，柔软的两瓣轻触钟离的眉头，“不要皱眉，先生，”唇瓣擦过皮肤，极其郑重而珍视地吻了吻他的眼睑，“也不要哭泣。”泪水被吻去，钟离只觉身上一轻，压迫感随之远去。

    “请原谅在下的唐突，钟离先生，我失态了。”

    钟离睁眼，泪水盈在眼眶里，眼前的一切都看不太真切，但他知道达达利亚立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目光直直的，真挚而炽热，一刻都没离开过自己。钟离没有表明什么态度，只是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太刺眼了。

    “这么厌烦的话…唉，被先生看到了真实的自己，真是难为情。被讨厌的愚人众执行官这样亵渎，一定很不好受吧，抱歉…我去问问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达达利亚离开了。钟离缓缓地调整呼吸，拿开手，盯着天花板发了一阵子呆。刚刚那一切算是怎么回事？

    钟离在床上翻了个身，扯起被子盖过头。其实仔细想想，这位公子阁下的某些行为确实令人费解。比如，明明已经完成了神之心的交易，却还是要求跟着自己，甚至只订一间房。

    “那是因为在下的资金快要消耗殆尽了，我猜钟离先生也没有带摩拉吧。”公子阁下是这么说的。

    钟离当时以为确有此事，可事后想来，所有摩拉均由北国银行报销，怎么可能这么快用完。

    “咔嗒”，门把被拧开。钟离背对着门，虽然没有转身的意图，但他浑身一僵。

    “对不起，钟离先生，前台的那位小姐说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我们只能凑合…钟离先生睡了啊…”

    达达利亚的声音低下去，紧接着是脚步声，床的右侧微微塌陷，钟离感觉到有人卧在身侧，那人翻了个身，面对着自己。

    钟离背对着达达利亚，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睡了还是没睡，但刚刚发生那样的事，钟离意料之中地很难入睡。

    “先生，”身后突然传来达达利亚的声音，很轻，是用气音说出来的，声音正好能被钟离听到，“愚人众执行官的公子是个无情的人，但是达达利亚不是。”

    钟离看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