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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情,指甲硌进掌心,心如擂鼓。他在说什么?钟离脑子里已是一团乱麻,似乎心里的稳固磐石已然訇然崩塌。明明只是一场璃月和至冬国的交易,竟演变成如今这般局面,钟离是七神之一,已经活了上千年,览遍世事沧桑,却是第一次被这样一个年轻而狠戾的少年倾吐心意。 身后久久没有传来响动,久到钟离以为达达利亚已经睡着了。钟离缓缓翻身,却对上一汪湛蓝的海。 “钟离先生都听到了。”是陈述的口吻,钟离心下一惊,想再转回去已是不可能,他只能僵硬地直面达达利亚,说出违心的话:“没有。” “之前先生遏制我动用魔王武装,为我规避危险架起屏障,还挡在我身前,这些以一个朋友的立场确实可以做到。那不敢直视我、躲着我,还对我的动作起反应的岩王帝君阁下——” “达达利亚!”钟离不可置信地凝视着达达利亚,又将目光窜向别处,可是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到无论钟离看哪里,目之所及全被达达利亚填满的境地了。 “您终于肯叫在下的名字了,钟离先生。”钟离只觉下身一紧,达达利亚的手毫不避讳地隔着裤子直接按上钟离的yinjing,“难道在下说错了吗?钟离先生,你已经硬成这样了。” “呃嗯…”钟离因这突然的刺激不受控地闷哼出声,一把攥住了达达利亚的手腕,颤抖着声音,“不要……” “在下会很温柔的,”从达达利亚的话语中漫出卷挟着疯狂情欲的笑意,钟离被揉抚着的那处布料已经黏腻湿润了,“在下保证,一定会让钟离先生舒服。”最后几个字淹没在唇舌交缠间。 达达利亚扣着钟离的后脑勺,手指穿插在钟离柔顺的深棕发丝间,钟离不得不和达达利亚贴得更近。达达利亚的舌头灵活而来势汹汹,侵略着钟离口腔温房的每一寸角落,相反钟离虽然活了几千年,吻技却青涩又笨拙,只能任由达达利亚摆布,津液顺着钟离的嘴角不住地流,钟离感觉一团混沌,已经不再有自己的意识存在,就连呼吸都没力气了。 达达利亚的吻就像他的战斗观,疯狂、病态,以至于这吻中都带着视死如归的味道,好似要拽着钟离一起堕入地狱。吻到最极限,两人都只听得到滑蛇相纠唾液相缠的声音,那是忍耐了太久太久的欲望。 “钟离先生…哈…先生的嘴唇比在下想的更软呢…”达达利亚离开钟离的唇,钟离已经失了神,眼睛迷离地不知道盯着何处。“只是亲吻而已,先生就受不住了么?”达达利亚笑了一下,抬腿跨坐在钟离腰上,俯下身,恭敬而虔诚地舔去钟离下巴上的津液,顺着下颌线舔舐到脖颈,牙齿在钟离的喉结处轻嗑了几下,用双唇包住那一块微硬的突起,钟离的脖子敏感异常,只是达达利亚沉重炙热的鼻息,也足以使钟离一阵瑟缩,更何况是这样的啃咬。 “别说出来…”钟离有种微妙的耻辱感。他作为七神之一,是提瓦特大陆上正统的“契约”之神,“摩拉”的创造者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不可撼动的地位,甚至武力也丝毫不逊色。可这样一位怀着慈爱目光庇佑璃月众生的神,现在被压制在从至冬国来的一个毛头小子身下,下流而色情的话语接二连三入耳,直往钟离的羞耻心里钻。 这是对神明的亵渎。达达利亚想这件事多久了呢?他想看崇高至明的岩王帝君不堪的样子多久了?他已经意yin多久了?每每抓到达达利亚其实是早有预谋的苗头,钟离的落差感就增大一分。摩拉克斯的上千年,深谋远虑运筹帷幄,覆掌间指点江山,为璃月播下神谕之种,使璃月生长成提瓦特大陆上最繁忙也最繁华的港口,护佑璃月千年安定。然而如此般老谋深算的岩王帝君,反过头来却被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