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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先生最近好像一直躲着在下?”达达利亚一步步靠近钟离,看到他原本直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睛的聚焦点不自然地转到地面,脚下却没有丝毫动作。 “为什么呢?先生能告诉在下么?”达达利亚微微俯身逼近钟离,面上虽带着笑意,从其中却看不到一点温度。 他知道钟离是个很有分寸和距离感的人,正是因为这种边界感太强,钟离才一直都是以孤身一人的姿态行于世间。而也正是这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让达达利亚心烦。 所以,他压在几乎可以与钟离鼻尖相错的距离,也不是讨厌钟离,可能是…恶趣味吧?达达利亚这么想着。愚人众执行官末席,现在正倾身在提瓦特七神之一的岩王帝君眼前俯视逼问着他,这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吗? “我没有躲着你。”钟离依旧没有把目光移到达达利亚身上,他偏头敛目,声音还是那样沉着,带着些许沙哑。“那先生怎么不敢看我,难不成…先生不会喜欢上在下了吧?” 一句玩笑话,在暧昧的距离和钟离一瞬间紧缩的瞳孔下,就很难不使人变得心猿意马起来。 “啊呀,”达达利亚猛地直起身子往后退了半步,“不会被在下说中了吧。” 钟离看起来稍微松了口气,抬手正了正衣襟,目光不咸不淡地扫过达达利亚的脸,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但达达利亚看见了,钟离耳根的薄红,隐匿在随着他的转身而飘摇的发间。 “也没有…”钟离声音闷闷的,“喜欢你。” “钟离先生还真是…嗯…口是心非?是这么用的吧,用你们璃月的话来说。”达达利亚走近钟离,长靴掷地有声,修长的影子与钟离的融在一起,钟离伫在原地,没有动。 “真伤心呢,我的璃月话还是钟离先生教的,可现在先生却对我说谎。”达达利亚站定在钟离背后,盯着钟离耳垂上的坠子。 钟离几乎都可以感受到达达利亚灼热的呼吸,他只比达达利亚矮一点,可身后那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向来面不改色的他竟都有些不自在。 “靠太近了,公子阁下。”钟离转身,对上达达利亚的眼睛。 那水漾的眼波里翻涌着浪涛,就如同鹰鹫牢牢锁定猎物,钟离有刹那晃神。 除了压迫感,还有一种要被吞吃入腹的侵略感。 是错觉么。钟离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想从侧边挣开达达利亚影子的束缚,却由一股巨大的冲力把钟离按倒,霎时天旋地转,钟离的视野全被达达利亚霸占了。 “你干什么——呃!”钟离试图推开达达利亚,不但没有任何效果,自己的手腕反而被握住,拽到了头顶。紧接着,达达利亚的脸猛然凑近,微微偏头,拨开钟离的碎发,大拇指顺着钟离的眉骨往下,抚过他的眼、鼻、唇,动作极轻无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如对待一件易碎工艺品般的小心翼翼,即使这些词汇几乎不可能用在愚人众执行官末席「公子」身上。 而达达利亚的另一只手,撩开钟离的衣摆,往上摸索着,握上他的腰。 钟离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这种被他人有意的触碰抚摸,他还是第一次。 “帝君的腰很细…”达达利亚的声音变得很低,毫不掩饰其中夹杂的浓烈欲望,钟离自然也听得出来,可他不齿于这样的欲望。 这并不是说钟离不承认人的欲望。人是有欲望的,这点毋庸讳言,但欲望分为对精神上有所需求的高级欲望和对物质上有所需要的低等欲望,他对任何人的欲望不置可否,人活于世,欲望的高低之分在所难免,这并没有什么可置喙的。然而,达达利亚伏在钟离耳边,源源不断近乎疯狂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