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顷刻塌陷
,连同氛围都变得暧昧潮湿。 哥哥的下唇相比上唇要更为饱满,因而在这个吻结束后,他的下唇还挂有浅淡的齿印。 大概是这个吻给他注了些生气,哥哥终于回过神,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皮rou与皮rou猛然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刺破了暧昧的泡泡,释放了困在其中的我与他。哥哥打得很用力,他终于记起我们是亲兄弟,而我正在剖开自己深藏多年的不堪情感给他看。 我猜他在以前挨打瞪着我那会就想这样打我了,可惜父母护得我紧,不让他们教导有方的代表人被失败案例伤害。 我的头偏到一边去,嘴角都流出温热的血。 “滚开,畜生东西。”哥哥的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但他记起的东西太少了。 他作恶多端,我有悖人伦,我们是天生一对。 “呼……”我吐出一口气,掐住他的下颚往上提,顺畅没多久的呼吸再次变调,“哥哥,我爱你。” 彻底剖析完毕后,另一条蛇也攀了上来。 我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从中感受他生命的鲜活,感受父母留给自己的第二份礼物控制神智的感觉。 他被掐得拼命咳嗽,生理泪水不断涌出,窒息感慢慢淹没大脑,发出的求饶声也是断断续续的。 “咳……咳咳,松、松手!” 他的求饶意外的有用,刚才还想当场致他于死地的我乖乖地放开了他,而后低头用带着血的嘴角去蹭他的下巴。 哥哥的脖子上有一圈圈青紫色的掐痕,他的下巴沾有血迹,这些都是我的杰作。 “我爱你。” 我又一次亲吻他,赶在他还没喘完气之前。 哥哥全身的支撑变成了背后的墙和面前的我,再次吻走他所有力气之后,他只能把头靠在我肩上以求片刻安宁。 窗外刮进来的风抚过我与他,我终于意识到天气变冷,刚才暧昧升温的氛围都让我忘记了这件事。 哥哥细微的呜咽声将我魂魄勾回,吐息打在我侧颈上,一点点磨灭我的理智。 我认为是因为那阵风,是它催促我去贴心地替他扣上衬衫的扣子。自下而上扣扣子的方式是母亲教给我的,她告诉我这样不容易出错。 可精神紧绷的日子过去后,我发现这样扣扣子更能扰乱散漫神经。 逐渐收拢的领口会遮住我的所作所为,被我扣得参差不齐的纽扣成了放弃的理由。 我只替哥哥扣到肋骨处,完全无视他仍然暴露的胸脯。 “冷的话,我们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