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招惹
我托起哥哥的屁股,略过地上鼓鼓囊囊一大袋东西的黑袋子,被我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走进主人家精心布置过的房间。 尽管这家人的确有本事,连闲置的屋子都那么大,但从走廊到房间的距离并不远。 如那一次次幻想着哥哥在我身下哭叫喘息的sao浪模样来释放情欲般,我迫不及待去亲眼见证情欲浪潮是如何打在我的哥哥身上,又如何溺死他。 我急着把梦中泡影映成现实。 我的手又不安分了,掌心扫过哥哥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使我很难判断里面的情况。 “湿了吗?哥哥。” 似乎是羞于回答我的问题,哥哥一声不吭,在我的怀里把头埋得更低。 直至把他放下,我又一次感叹哥哥姣好的皮相。 他真的除了漂亮以外一无所有,没钱没权没想法,偷盗成瘾撒谎成性,脾气暴躁还烂赌,在我看来这种烂人除了挨cao,没有任何价值。 可他是我的哥哥,少年时期便一直爱着的哥哥,我只能心软,只能一边欣赏他的皮囊一边发挥他的价值。 我很宽宏大量了,如若不是我也拥有同等血脉,我绝不会留下一颗占地又枯萎的果树,能一直垂死挣扎便是它最大的本事。 挨打的地方肿了起来,牵扯嘴角时会发痛,麻麻酥酥的,是种能让我近乎上瘾的疼痛感。 不过这丝毫不妨碍我向哥哥撒娇,勾起唇弯着眉眼,向他提出只有同意一个答案的请求。 我很快就把他下身剥干净。哥哥在牢里大概受了不少苦,小腿并不细腻的肌肤上有着大片大片疤痕,而最新的一处伤刚开始结痂。 这不能怨我,即使我多么爱他,照顾他也不是我的义务,我无权保护他不受伤害,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恶果。 尽管如此,我还是问他:“伤口还痛吗?” 扮演恶人一向不是我的特长,我只学会了如何布下诱饵,悄无声息地将他送入口中。 没有回应就是哥哥的回答,他望着我出神,连我同他四目交接都没有发现。 你在想什么呢?是在怪当年的自己没有真的对我动手,得以让我对你起了这样的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