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顷刻塌陷
当哥哥再一次不慎被抓住时,以为又要回去继续坐牢,却发现抓他的人是他许久未见的弟弟。 我先前买通主人家,让他们在房间里备好东西,因为我清楚哥哥很喜欢偷主人家这种人的东西。 哥哥被我抓到时震惊不已,回过神来又天真地认为我会看在血亲关系的份上放他走。 当我搂上他纤细的腰肢时哥哥是一脸茫然的,他并不清楚我要做什么,只是一味地催促我放他走。 “你他妈的不放我走就赶紧报警!”哥哥仰起头怒气冲冲地骂道,骂我不识好歹挡了他的财路。 但我无动于衷。 “哥哥,mama没教过你吗?说话这么大声可不好。” 我不在乎,我只嫌他吵闹。 我一路逼退他,直至他背后是一堵冰冷的墙。我解开他洗得发白的衬衫纽扣,手指在肌肤上不断划过。 哥哥浅褐的乳珠因忽然接触空气而被刺激到挺立,而后不断引诱我的手指向它施虐,纯情又放荡。 我伸手覆上哥哥并没多少分量的乳rou,而后模仿从手底传来的心跳频率那样揉捏,耳边是哥哥紊乱的呼吸声,驱使我进一步动作。 “哥哥的胸这么小,能不能努努力让弟弟喝到奶呢?”这是我含住他乳珠前最后一句话。 如同撒娇般的话语让他暂时放下戒备,但湿热的舌头却毫不留情地戳着乳尖,牙齿也在细细啃咬皮rou,偶尔会咬上乳尖。哥哥失了往日江洋大盗的风范,如今只能被人抵在墙边玩弄胸脯。他反抗的动作聊胜于无,咬牙能够勉强把呻吟声咽回喉咙,但逐渐发软的腰快要撑不住他的身子,将他在情欲中无法自拔昭示众人。 “又偷又赌还坐牢的,像哥哥这种烂人,应该跟别人做过爱了吧。” 我松口放过泛红发肿的乳rou,转过头来去造谣。 “不然为什么被弟弟玩奶子都不反抗呢?” 我眨眨眼,挂上无辜的神色同他四目相对。胸脯或许是哥哥敏感处之一,毕竟我看到他缀着红晕的眼尾,睫毛上还挂着细微的水珠,耳边的喘息也没有消失。 “是习惯了吗?” 哥哥偷窃越狱的经验比情爱的要多得多,以至于在这种情况下,恶劣的脾气发挥不出一丝作用。 哥哥这副隐忍情欲的模样着实勾人。被他眼中深藏的精怪勾去我理性后,我几乎立马地贴上他的唇,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而后一点点挤入口腔中,缠绵地同他的舌头相拥。 我同哥哥呼吸交融,鼻腔中气体混杂着他的气息,随即升温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