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
对着米国笑得格外温柔的委员长。 “怎麽会是他?!” 米国猛然睁开眼睛惊呼出声。 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米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样子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是他。那只狼怎麽可能会是他呢?! 明明就是一只讨人厌的猴子。 ————————————————————————————————————————— 米国就如藤原白所预料的一样,又一次缺席了。藤原白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惊讶,毕竟这种天气向来都会对米国造成很大的影响。可是藤原白终究还是会担心,也不知道米国现在的情况怎样?身T还好不好? 衔接两幢大楼的空中桥梁。 是藤原白和国政习惯约见面的老地方。 藤原白沈思之际,国政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藤原白的面前。 “昨晚谢谢你了。”除了这个,国政想不到该说些什麽。 这句话,国政也不知道已经重复说了多少遍。 “不用。米国他…没事了吧?”藤原白低头,轻轻用食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刻意地避开了国政的视线。 “暂时情况算是稳定了。” “那就好。” 国政倚靠着围在玻璃窗旁的栏杆,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特地约我来这是爲了什麽事?” 藤原白顿了顿,眼神黯淡了下来。 “一定很累人吧!”看见藤原白这幅模样,不善于安慰人的国政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建议道:“我看g脆告诉米国实情好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进入梅雨季节,米国恐怕会天天往藤原白的家跑。这正是国政所担心的。尽管藤原白不曾抱怨,不过这种在米国失神梦游下维持的R0UT关系,总是不正常的。 国政耐心地等着藤原白的回答。他以爲藤原白会像往常以往说句没关系,又或者不嫌累地说着维护米国的话。可惜等了好久,藤原白都没有任何动静。这样的藤原白太过反常了。国政不禁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终于,藤原白开口了。 但是却抛下了一颗炸弹给国政。 迟疑了一会儿,藤原白鼓起勇气说:“对不起,国政君。从今天开始,我以後都不会再帮忙了。” “你说什麽?”国政很清楚自己没什麽资格和立场询问这句话,他根本就不应该表现得如此惊讶,因爲一开始米国从来都不是藤原白应该负起的责任。 “对不起…我真的累了,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藤原白轻声说。“这段时间,我会到朋友的家中借宿。”藤原白不想留在家中的唯一理由是,他好害怕自己又会不舍心软让米国进屋。就这样铁下心肠,也许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国政从错愕中恢复理智,无奈的点头叹气。 “唉…我知道了。你不必道歉,错不在于你。还有,谢谢你…这两年多来,多亏你照顾米国。” 藤原白只能苦笑回应,向国政微微欠身之後,便快步地离开。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藤原白克制住了自己,忍住了想跟国政澄清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只是一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