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
冲动。再不快点走掉的话,藤原白真的好怕自己会舍不得,舍不得跟米国在黑夜降临後才开始的亲密联系。 国政看着藤原白逃跑似的背影,心情显得异常沈重。国政真心佩服藤原白的毅力和勇气,如果换作是他,肯定无法坚持这麽久。天晓得这两年多来,藤原白是以怎样的心情呆在米国身边的。爲藤原白感到庆幸,至少他终于下定决心,有勇气做出这个决定。但同一时间,国政无法欺骗自己。少了藤原白的帮忙,米国那家夥接下来可有苦头吃了。 在寒冷的雨夜里,不会再有人义务帮忙当米国的取暖器。 国政是真的开始担心了,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他多虑的。 ————————————————————————————————————————— 预料中的雨夜。 好冷。真的好冷。 米国裹着厚重的大棉袄,卷缩在床上一角。 仅剩的意志力支撑着他保持清醒,但恐怕单靠意志力是不够的。 如果现在能躲在nV人堆里取暖,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米国闭上眼幻想着,自己像尊贵的王者一样,被一群千依百顺的听话nV人舒服的服侍着。nV人们独有的T香起了镇定地作用,原本冰冷的手脚和身T都被nV人炙热的T温给温暖起来了。T内不知名的yu|火慢慢被撩起,饥渴的yUwaNg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紧接着,米国与nV人们想当然的不浪费一分一秒时间,展开曼妙的律动,然後一起享受如抵达天堂般愉悦的快感。 这是一场没有筹码的赌注。米国一直都很清楚,弱者是没有选择权利的。他不会去埋怨天、埋怨地、更不会去埋怨任何人。米国只会认命地接受这一切,这个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不公平的赌局。 米国就这样静静地倒在床上,渐渐地陷入无意识状态。这样的情况下,米国都不会存在任何记忆。所以他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失神後的他又一次流离到外头,惯X地跑去藤原白的家。冰冷的大雨将他淋成落汤J,刺骨的寒风像锥子一样钻进他的身T,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冲击他的T力。可是他却凭着过人毅力,支撑到了藤原白的家门前。只可惜的是,这一次,这个家的大门不再爲他而开。就在米国就快要被低温击垮的那一刹那,一双强壮的臂弯及时扶住了他。 斑目家。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米国从黑暗中恢复了一丝神智。他稍微清醒过来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正常来说,米国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那个男人大卸八块聊表心意。但眼下是少数属于不正常的时候,基于两大要点,所以米国并没有这麽做。 第一,现在的米国虽然清醒了,但身T状况还是非常虚弱。 第二,那个拥着米国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一个叫做斑目国政的呆头花豹。 “放开我…”米国用沙哑虚弱的声音发出抗议。 因爲担心米国的状况,而一直处在半梦半醒阶段的国政听到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唇边扬起淡淡的笑意。“你可终于醒了。” “我叫你放开我…”米国神情略显痛苦的不断挣紮,不过国政却依旧不爲所动。 “你有本事的话